付裕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他和游嘉之间的距离。
“因为看不见你的时候会想你。”
他的轮廓被雨水泡软在红砖墙上,“即便我好像并没有身份和立场这么做。”
绿植藤蔓在肩头投下谎言生长纹,衬衫第三颗纽扣松成欲言又止的豁口,露出锁骨凹陷处积蓄的夜色。
付裕的目光阴冷又潮湿,和他平时在外的样子截然不同。
游嘉的心脏跳动起来,却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天和卢琼的对话。
付诚是在防着你过河拆桥,也是在帮自己的儿子。
付裕这番话又何尝不是藏在阴影中的逼迫。
可她为什么却还要犯贱故意踩入这个如此明显的陷阱呢?
砖缝青苔沿着他握手机的指节攀爬,屏幕冷光在鼻梁凿出明暗分界线。
付裕眼中的情绪就好像游嘉是他的独属物,带着一种隐忍的侵略性。和开庭结束时他给游嘉打那一通电话时的语气很不一样。
背景里某株蕨类植物的卷须,正悄悄勾住他后颈发际线的新剃痕迹。
游嘉的理智让她清醒过来。
雨前风掀起衣摆。
她沉默地别开了视线:“我刚刚见过崔伯和翁先生。就快要结束了。翁先生说,凌学润的判决最晚会在八月中旬下达。”
路边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缝隙,也好像终于照亮了付裕的眼底。
“我已经选好了云端之境在首都这边的选址,最近可能会比较忙。如果你看不见我就会想我的话……那就跟在我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