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报告说与燕山军议和后渡江收复江北失地江南禁军在江北搞得乌烟瘴气。
各种情报混乱交织,有说在清缴燕山余孽、有说在杀良冒功,还说把冉悼斩了的;
真真假假的一堆江北混乱情报让他这个济南大都督完全摸不着头脑。
“吕小步和冉悼当初从江北撤军时,难道私下留下了代理人?”
魏清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案桌,发出“笃笃”的声响;
“可这两个杀才回来复命时,从没提过这事啊……”
“他俩胆子翻了天了还是假酒喝多了;
小主,
敢在不报告兄长和他这个大都督的情况下在江北扶持战争代理人?”
他对着混乱的江北情报和所谓江北盟求援信看了半个时辰,也没理出个头绪;
索性叫人去军营把冉悼请来。
没过多久,书房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似的,紧接着,冉悼大步走了进来。
脸上满是不耐烦:“老魏,你找我啥事?
我刚跟辽西来的的李陌谈好,让他把归附的那些东狄‘光头强’都调来济南;
这些给东狄当奴才的家伙骑术还,好好调教下,就是冲锋的好手!”
魏清闻言,顿时一脸黑线,指节捏得发白:
“什么东狄光头强?把话说清楚!别整天满嘴胡话!”
冉悼毫不在意,大摇大摆地坐在案前的梨花木椅子上,椅子被他压得“咯吱”作响。
他从旁边勤务兵手里拿过一杯大麦茶,咕咚咕咚喝下半杯;
用袖子抹了把嘴,才解释道:
“就是辽西李药师在搞的那套分化东狄的法子,剃发令;
让东狄治下的汉人、蒙古人主动来投,为了表真心归附;
必须把那脑袋后面忘了祖宗的恶心猪尾巴辫子剃了;
一个个脑袋光溜溜的,不是‘光头强’是什么?”
他说着,还拍了拍桌子“你别小看这些人,他们在辽东给东狄人当奴才;
骑马功夫扎实得很!拉到济南来,练几个月就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