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声音如蚊,“你就是…”
褚辞:“我不是王八蛋,臭狗屎吗?”
凌纾:“……”
她差点破功,连忙垂下头,肩头在抖,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对不起…我那时候在气头上…不是故意的…哥哥你别生我气…”
怎么唯唯诺诺的?褚辞看得心窝子火大,瞥过眼眸,吸了一口浊气,迈步走向了冰箱,找找有没有食材。
凌纾在后头道,“没有什么吃的,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褚辞给她哥得脑袋大,怒了,“闭嘴,坐好。”
“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凌纾好似被他凶恶到,噤声,委屈巴巴的坐回原位,抱着兔子,杏眼就这么瞅着他,好似生怕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被盯着不自在,褚辞便问,“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凌纾声音甜甜的,“爸爸妈妈不在家,你是我哥哥,不打给你打给谁呀?”
褚辞洗菜的手一顿,冷硬道,“我不是你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凌纾道:“你是呀,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褚辞眼神冷了几分,“一家人?你爸妈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一家人。”
他在国外,摸爬滚打十几年,受了什么苦,遭受了各种歧视与屈辱,褚绍慰问过一句?
甚至连电话都不曾打一通,家?他有家吗?
凌纾道:“哥哥,爸爸就是嘴硬,他很关心你的!”
褚辞烦不胜烦,“够了,你再啰嗦一句,我就走。”
凌纾识趣闭嘴,任何事情都得循序渐进,操之过急会得反效果,于是偌大个别墅,只有她刷手机和褚辞炒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