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哭声,细弱的哦了一声,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二人之间甚至能平躺一个一米八的壮汉。
她老老实实的将手放在裙摆上,怀里还揣着一只兔子,也不玩手机,也不出声。
良久,褚辞察觉不对劲儿,眉眼轻扫,这小丫头脑袋搁在兔子玩偶上,泪眼婆娑的。
小身板还在瑟瑟发抖。
还是害怕。
绑架?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呵,也对,这个家向来就没有他的位置。
褚辞的心绪冷了下来,没有出声,拿起杂志开始翻,只是这翻书的频率过于烦躁了,唰唰唰的。
也不知道是谁烦谁了。
小缘子急了:【祖宗,去说话啊,干坐着啊?】
这家伙怎么从宿主的称呼改成祖宗的…
凌纾没好气,【急啥,you can you up!】
僵局是由凌纾的肚子打破的,肚子一响,褚辞放下杂志,无视她尴尬通红的小脸,“吃什么?我去买。”
凌纾扭扭捏捏,几辈子就没这么恶心过,她自己都难受。
瓮声瓮气,“哥哥…你能不能别去?我…我们点外卖。”
褚辞抬起手腕,瞅瞅腕表,又望望窗外的大雨,冷脸道,“雨大离市区远,外卖送不过来。”
凌纾听他要走,小嘴一撇又是泪汪汪,褚辞抬眼一瞧,她又立马把哭声吞可回去,“哥…”
可委屈了。
褚辞脑瓜仁疼,脸色更加不好,“别喊,我不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