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公府似乎乱的很呐!
又是推人下水又是胡乱管家的,怎么感觉瓜很多的样子!
裴远之此时也从侧门匆匆走了进来,清冷的脸上有一丝不悦,他抱拳向各桌行礼:“对不住了各位,今天宴席就到此为止。不周到的地方,远之改日登门致歉。”
族人宗亲听明白了,这是下了逐客令。好在宴席也已经吃了七七八八,再加上裴远之是宗族里最出息的也没人敢忤逆他的话,立刻就有人起来告别。
也有人不想走,还伸着脖子往他们这桌看,可架不住大家都走了,只好一步三回头的也跟着离开。
很快厅里安静下来,外人都走空了。
宝珍也在此时抱着钥匙和对牌走了进来。
裴远之看着那一摞对牌,按了按眉心:“舒儿,家还是你管着。这三天因为赶着办事情,所以才没去拿对牌。”
他早就和母亲说过,这国公府既然已经让江舒儿当家了,就不能再行使以前那套。国无二主,家也是一样的。可没想到母亲还是一意孤行。
不过眼下不是责怪母亲的时候,还是要先安抚好江舒儿过了眼前这关才行。
江舒儿讽刺道:“国公爷已经听到我的话了,这家我管与不管,又有何意义?”
管家的时候,她是一心一意为着国公府,以前也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