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心中有了不好预感,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站住!大晚上的,你拿那些东西作甚?”
江舒儿道:“我的身子婆母您是知道的,再加上这次被人推下水,恐怕更加糟了,实在不便继续管家。宝珍你快去!”
宝珍这下没再理会秦氏一溜烟就往回跑。
听到她是被推下水的,众人皆是一愣。这下饭菜也不吃了,个个都竖起了耳朵,一脸求知欲的表情。
秦氏赶紧道:“你是这几日睡糊涂了!哪里有人敢推你落水?母亲都替你问过下人们的话了,那去喊人的奴才说是亲眼看到你跌下池塘的。万不可胡说!”
江舒儿冷笑不语,她是自己跌下池塘还是被人推的,只有她自己清楚。
可她也知道,府中下人这么多,要找出是谁在背后使坏,还真不容易。
秦氏又道,“你自从嫁过来管家管的甚好,母亲没有不满意的,就还继续管着吧!赶紧把那丫鬟叫回来才是!”
江舒儿冷笑道:“母亲还继续让我管家,那我倒要问问,这三日库房钥匙和对牌都在我那里,这府中的事务是谁在安排?这宴请宾客的事情又是如何进行的?”
此话一出,前厅又静了下来。
族人和宗亲面面相觑,他们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