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要和离

合着整个国公府都在糊弄她这个主母。当她稀罕这物件?

“明天一早你就把这钥匙和对牌送到荣华院老夫人哪儿,若是她不接,你搁着就走。”

宝珍眼神一亮,赶忙应下。

小姐的身子本来就不适合当家,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看着小姐每日盘算着过日子的。若是国公府富裕些还好,可谁又知道国公府是个外强中干的,只顶着个好听的名头,银子却是没有的。

这半年,小姐可贴进去不少银子。

但说来也怪,这国公府银子不多,日常生活却过的极为奢靡。

“现在你为我梳妆,我要去前厅。”

江舒儿带着宝珍往前厅去,一路上连廊装点的喜气洋洋,灯笼、绸曼和喜结几乎两三步就一个,还是大红色。

她冷笑,知道以为他裴远之是纳妾,不知道还以为是又娶了一房主母。

前厅坐着几桌宾客,都是裴家靠底的宗亲。主桌上是裴远之的哥哥裴远少和他的媳妇李氏、妹妹裴兰芝和最小的弟弟裴远钦。还有裴家二房和三房的人。

主位上是她的婆母秦氏,因着府中已进了新妇,大家便尊称她一声老夫人。但她年纪也不过才四十出头。

朝中同僚裴远之倒是知道避嫌一个没请。

这就是她嫁的好人家,她被人推入水中三日未出现,他们却明目张胆的坐在这里吃纳妾的酒席。

天理何在?公道又何在?

众人见她来了,皆是一顿,厅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氏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站了起来,“舒儿,来,坐到母亲这边来。”

江舒儿往那边走,和主位上的人挨个见礼。

其他桌的人见她端庄有礼不似要作闹的样子,又热闹起来。

只偶有私语声飘进江舒儿的耳朵里。

“不是说为了不让远之纳妾还跳了水,怎地现在好了?还能出来吃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