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因男儿本就心性坚韧眼泪少,而女儿家却养在深闺惧怕的东西多更容易流泪,可只顾着流泪怎么行?
“我要同他和离。”
宝珍呆了,她家小姐竟能舍得同姑爷和离?
“可小姐和离了对你名声怎么办?姑爷也说了,那不过是个妾室,小姐你还是国公府的主母。”
江舒儿虚弱的同这傻丫头笑了笑,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她的身子弱,且不说什么时候能同房,即便同房了又什么时候能有孩子?
她当时要求裴远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其实是存着心思的。想着凭着他们青梅竹马的情分,怎么也得好个三四年。有了这三四年,她就有时间好好调养身子,彼时可生下国公府嫡子。
她有了嫡子,也有了依靠,之后如果裴远之有二心,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现在,才半年时间,裴远之就按捺不住要纳妾室,而且听说这妾室是他已经养在外面一段时间了。
若裴远之对着妾室不重视,也就一顶小轿从角门抬进来就是了,可看他,办的几乎和娶亲一样了。如此一来,这林悦会在她前面生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再加上裴远之的宠爱,梦中的事情会发生也就不为稀奇了。
“可小姐和离了我们去哪儿?”
宝珍还是木木的,以她的脑子实在想不到要怎么办才好。
“去哪儿先不急,你先把掌家钥匙和对牌取来。”
宝珍擦干泪,取来钥匙和对牌。
说来这国公府也奇怪,这三天了,小姐不当家,竟也无人来取这些东西。
那没有这些对牌,那些下人又是如何分配工作的呢?
要知道,小姐管家的时候可是日日早起在主厅等着各位管事集合,然后再按照紧急情况一一分配事情。被分配了事情的管事拿上对牌取用各色物件,日日如此。
“小姐你说这国公府的行事怎么也这般不上规矩?”
江舒儿知道宝珍的意思,她也想通了其中的猫腻。
这国公府,只怕也是明着把掌家权交给了她,可暗地里行使的却是另一套规则。可怜她这半年还兢兢业业的管着国公府,以为自己是国公府的主母呢!
怪不得她有时候还挺奇怪,为何她是主母,又有管家钥匙和对牌,怎么还有些奴才对她的话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