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文抽泣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他就是偶尔一起喝酒跳舞,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的身份和那些事。”
唐晓萱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于文文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神情里分辨真假:“你再仔细想想,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过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事?哪怕是一个极小的细节,都可能至关重要。”
于文文低下头,努力回忆着。过了好一会儿,她犹豫着说:“有一次,我们跳舞的时候,有人找他,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凝重,说有急事要处理,连外套都没拿就匆匆走了。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唐晓萱微微点头,继续循循善诱:“还有吗?再好好想想。”
于文文咬着嘴唇,思索片刻后说:“有一次我们在酒店,半夜电话突然响了。其实我醒了,只是没睁开眼睛。他看我没动静,才放心接电话。我不小心听到他们提到了‘任务’两个字,后来他在床上留下钱就离开了,我当时只觉得有钱拿就行,没把这当回事。”
唐晓萱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心中暗自思量。这些线索太过零碎,根本无法成为突破江苏山身份的关键。她再次走到于文文面前,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于文文,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很重要。但我感觉你还有事情瞒着没说,你再好好回忆回忆,这可关系到你能不能平安离开这里。”
说着,唐晓萱掏出指甲刀,把底部磨指甲的铁片翻出来,轻轻在于文文脸颊边比划:“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嫩,一道疤痕都没有。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可就要用这指甲刀划破你的脸了。”
于文文惊恐万分,最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其实……今天白天是有人给了钱,让我约江老板跳舞,只要拖住他就行,给了我500法币。”
唐晓萱追问道:“这个人是谁?”
于文文连忙回应:“他姓侯,叫侯庆林。他和江老板都来过舞厅。”
唐晓萱立刻意识到这个侯庆林有重大问题,接着说:“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于文文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侯庆林的细枝末节都讲了出来。唐晓萱得到这些关键信息后,心里有了底。她安抚了于文文几句,便转身走出房间,准备将这些线索告诉司英杰他们,大家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