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凡在一旁冷冷开口:“看来不给你上点强度,你是不会招供了。”
田景仁按下椅子机关,江苏山整个人向后躺倒。为了防止江苏山看到他们的面目,田景仁和萧逸凡都戴上了面具。田景仁将纸一张一张浸湿,糊在江苏山的脸上,萧逸凡拿着手表计时。他们在军统培训班都接受过抗审讯训练,知道军统特工憋气的时间比普通人要长几十秒。
隔壁房间传来审问的动静,像沉重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于文文的心尖上。于文文被绑在椅子上,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哭喊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找我就是喝酒跳舞,你们放过我吧!”
此刻,于文文内心惊恐得如同惊弓之鸟,满心懊悔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不过是陪人喝酒跳舞,有时候逢场作戏睡一觉,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卷入这种可怕的事情里了?这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我会不会性命不保?我对他们的事一无所知,谁能来救救我,我不想死……”
金云道长和司英杰同样戴着面具。司英杰走上前,紧紧盯着于文文说:“你是他的相好,他天天带着枪,你会不知道他的身份?”于文文被绑在椅子上,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只能不停地哭泣。
司英杰对着金云道长说道:“哥,你心软,出去抽根烟吧。”金云道长心领神会,配合道:“下手轻点,毕竟是个女人,别弄死了。”
司英杰等金云道长出去后,站起来对于文文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要不然有你好受的。”于文文听了这话,慌乱地说道:“大哥,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一个陪酒的,只要你能放了我,怎么样都行。”这话让司英杰一时语塞,他也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个女人,本想从她嘴里问出有用的情报,没成想被她误解,他又不是色欲熏心的家伙。司英杰定了定神,重新将于文文的嘴堵起来,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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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道长见他出来,问道:“没吓唬住?”司英杰无奈地说:“我看还是叫唐晓萱来审吧,女人对付女人可能容易点。”
司英杰匆匆离开民房,身影在夜色中疾行,很快来到唐晓萱的住处。此时夜深人静,街道冷冷清清,唯有偶尔的几声犬吠打破这死寂。他抬手用力敲响唐晓萱的家门,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唐晓萱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瞧见一脸焦急的司英杰,瞬间清醒过来,忙问:“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找我。”司英杰没时间详细说明,三言两语交代了情况。唐晓萱听后,迅速披上外套,与他一同赶回民房。
一到民房,唐晓萱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面具,径直走向关押于文文的房间。她轻轻推开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于文文看到唐晓萱进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望,紧接着又蒙上了恐惧。唐晓萱走上前,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将于文文嘴上的布团取下。
“别怕,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唐晓萱的声音温柔,好似一阵春风,让于文文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