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厘米的刀,将顾言手臂划得皮开肉绽,血液暴流。
当时他吓坏了,求着顾言别死。
他还说——
“你说过,”顾言的声音比夜风还冷,“会报答我。”
至徐欢的剜心之言后,顾言这话,又在裴承心口扎了一刀。
裴承轻啧,眼眸微眯,“你现在是要用这个逼我对徐欢放手成全你们的意思吗?”
顾言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顾言是南方人,个子在裴承这个北方高个面前,稍微矮了两公分,但这并不妨碍他身为裴承长辈的威仪。
顾言的手掌轻轻落在裴承肩头,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裴承浑身一僵。
夜风卷着庭院里蔷薇的香气,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阿承,愿赌服输。”顾言侧目看向裴承,“她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别再做让自己掉价,又令她难堪的事情。”
裴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微微转动脑袋看向顾言,眼底一片猩红,“是我先遇见她的!”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也是我把破碎的她一点一点拼好的!凭什么...你的一次救命之恩,就要抵消我过去所有的付出?”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裴承仓皇仰头,使劲眨了眨眼,却还是没能阻止一滴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