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更是暗自发誓一定要全神贯注地开车绝对不要再听八卦了。
后座。
“好了,不逗你了。”楚歆言归正传,直白问:“我想知道你付出了什么?”
周逸尘顿了顿才道:“革委会的整顿实质上是系统纠正文革错误,这个举措本就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里某些人的利益,推动起来并不顺利,得罪人再也寻常不过,甚至是危及家人。
我不过是许了一个保对方绝对平安的诺言罢了,算是双方都得利。”
“可在别人看来,你此举就是周家在同他们作对,甚至会被人认为想参与争斗。”
楚歆的声音很沉,自知道再回来后有七年的认知空白她便恶补了时下局势,自是明白周逸尘这样做代表了什么。
国情虽然有好转但因为那四人还在,又发生了一些事使得紧张局势回潮、政治空气骤紧,眼下并不是个能让周逸尘任性的好时机。
周逸尘勾唇浅笑,将楚歆的手抓过来细细摩挲,“放心,我有分寸。”
其余的是多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说了。
既如此楚歆也不再多说什么,真有事大不了到时候再说。
一抛开这些不想,她整个人懒洋洋地向后斜倚,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的很快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