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国家已经在全面整改革委会,那个姓赵的早晚会倒霉,你没必要多此一举。”
这是楚歆的真心话。
秋后的蚂蚱而已,蹦哒不了几天,她是懒得计较才没追究太多,但周逸尘竟然为那么点事大动干戈,在她看来真的不值当。
“不,很有必要。”周逸尘认真地看着她,纠正道:“在你这,所有事都值得。”
楚歆眨眨眼,“需要我不好意思地扭捏一下吗?”
周逸尘:??
“好为你霸气护对象的行为提供超值情绪价值啊。”
周逸尘:……
“噗!”楚云庭没忍住。
连驾驶位上的司机都手抖了下,车子在一个急走位后很快稳定下来回归正轨,但他本人似乎是想把自己缩的谁都看不见。
楚云庭拉住他的衣领提起来,“你想缩哪去,开车不看路是想大家一块死吗?”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看周逸尘,发现他没看自己才偷偷松口气,赔着干笑两声,“不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