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周逸尘,表情不太好,“周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给他搞迷魂阵?
周逸尘听楚云庭说到奖励,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但见杨峥表现镇定便猜想应该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计策在被实行着,楚云庭特意说出来就是在给他提个醒。
他当即便决定将自己的打算搁置下,先配合楚云庭和杨峥。
任春生语气不好,他也毫不客气,“什么什么意思,不是你特意要求要到医院来看我们这次任务被带回来的所有人吗?
怎么,任同志是只想看嫌疑人?既如此请跟我来。”
说着就要带任春生离开。
任春生气恨地攥紧拳头。
为防止周逸尘将人护起来,本想借着那人在奔逃时被打伤为依据来确定是其身份,他才出其不意提出要求要看看所有人。
但是眼下的情形给了他不好的预感。
任春生不甘心明知道不对劲还得任由对方糊弄自己,又问:“那么请问受伤的人里还有谁有枪伤?”
那边楚云庭躺不住了,他撑着一只坐起来,看向任春生脸上皮笑肉不笑的。
“同志这问的是什么话,跑到我们这专门找有枪伤的人是想扣帽子?那我和旁边的这位跟你要找的人不符合还是太符合?你怎么是这种不太满意的神情?
小主,
那实话告诉你吧,除了我们确实还有一个受枪伤的。”
任春生没激动更没接话,他直觉后边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周逸尘接话道:“是有一个嫌疑人受了枪伤,不过伤得太重当场死亡了,任同志可是连他也要看看?”
楚云庭与有荣焉骄傲点头,“我干的,一枪爆头呢,死的不能再死了。”
任春生:……
他感觉自己一再被耍着玩,可真让他据理力争抓错处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脸僵得都快裂了,他忍着气给自己挽尊,“……死人就算了,我相信周队长。”
笑嘻嘻看任春生出糗的楚云庭感觉不要太好,还想再挖苦两句转眼就和眼睛里带着寒意的任春生对上了视线。
楚云庭兴奋了。
呦呵!
这记恨上他了?
就这点能耐还想来找茬,这货对自己的认知不行啊。
他心里各种嘲讽嘴上更是直接毫不客气笑出了声。
“怎么了这位同志,好心帮你怎么你还不开心了?”
切!
摆着冷脸吓唬谁呢,怕你啊?!
任春生自认为自己一向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城府和脑子也足够使,不然也不会得领导看重,但是此刻他深深地被刺激到了,有点压不住火气。
怒视着楚云庭他冷声问,“这位同志是故意挑衅我吗?你这么做是何居心,诚心激将我难道是想为我要找的人打掩护?!”
话落矛头直指沉默的杨峥,“是不是就是这个人?他能和你同处一个病房,既不是嫌犯那就是你们认识,同志你在包庇一个企图对首长不利的狂徒!这是知法犯法!”
楚云庭什么没见过,岂会被他吓住,当即反唇相讥。
“你放什么屁呢,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领导,我认识你吗张嘴就冠那么大的罪名!
同住一个病房怎么了,他是我们特科见义勇为的好同志,我就乐意跟他一个房间怎么了?!
老子还就告诉你,我就和他关系好,咱们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他为了我的工作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我不和他亲难道跟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称兄道弟吗?
大傻叉!!”
“你——”
任春生被楚云庭连珠炮一样的辱骂给气得理智全失,上去就要给他一拳。
胳膊刚举起来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抓住了。
周逸尘从楚云庭的话里算是知道了整个计划,这种倒打一耙推死不认的做法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歆。
戏都开唱了他能做的只有配合。
“任同志做什么,这是我们特科里的事,你只被允许看看有没有你们要找的人,想要在这里逞凶斗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任春生不可置信地看向周逸尘,简直都要怀疑人生了,到底谁把他逼得发火的?谁才是那个逞凶斗狠的人?
他咬牙切齿,“周队长是一定要包庇自己人了?”
气昏头的他已经忘了自己最开始来的初衷,较真地要和周逸尘掰扯清楚到底谁在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