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尘也有些恼了,没有抓住实质性证据还这么嚣张,看起来是任春生性格执拗不懂得变通,实际上是仗着陆建设给他的底气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当然,也不排除就是陆建设授意他这么干的。
一把甩开任春生,周逸尘表情冷硬的道:
“我的人说的没错,你是外人不应该插手特科内部的事,而且,人是我的,有错我自会管,轮不到你在他面前耍威风!”
任春生一再被怼,内心恨极,如果不是身份上不允许他真想直接和周逸尘打一架。
还不等他忍下这口气,楚云庭继续火上浇油。
“就是,这点规矩都不懂还觍着脸出来办事,丢人!”
任春生的神经本就在暴怒的临界点,楚云庭还一再拿话刺激他,再加上跟着陆建设过了几天顺风顺水日子的他自尊心已经不能再容忍别人在言语上的不尊重。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就断了。
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气沉丹田握拳迅速起势,出其不意地就朝楚云庭砸了过去。
“卧槽,你大爷的,偷袭!”
楚云庭怪叫一声飞快闪避,抻到胳膊上的伤疼得他直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