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滢方才耗费那么多力气,已是精疲力尽,被婆子松开后,身子一卸力,便晕了过去。
裴老夫吩咐婆子们把她送回屋子里。
叮嘱她们动作要小心些,和方才的态度天差地别。
又赶忙喊大夫来给白念滢看看。
这般小心呵护的模样被虞香看在眼里,心底极其不甘心。
本来裴府都要唾手可得了,现在白念滢有了身孕,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裴府。
她的孩子就成多余的了。
日落时分,白念滢才醒来。
她腹中的胎儿没大碍,只是她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胎儿的成长,需要多休养一下。
裴老夫人一直在白念滢的院子里待着,就等着她醒来。
足以看出她对这孩子的重视。
“既然有了孩子,日后你就安分点,好好养胎,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这可是时安唯一的香火,”
裴老夫人板着脸,语气强硬,跟命令似的。
“唯一的香火?”白念滢冷笑,觉得嘲讽至极,“虞香肚子里的又是什么,孽种?”
裴老夫人一噎。
她始终不敢正面回答虞香和裴时安的事情。
但她觉得只要咬死不承认虞香和裴时安有染,再稳住白念滢,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只要孩子生下来,白念滢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她要是不再追究这件事,安安分分的给时安守寡,他们裴家就留她一条命。
要是她还在斤斤计较,那只能去母留子。
总之裴老夫人只看重白念滢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虞香肚子里的也是裴时安的骨肉,但到底是见不得光的。
名不正也言不顺。
虞香肚子里的只能记在时宇名下。
到时候两个孩子,一个给时宇传宗接代,一个给时安传承香火。
一举两得。
她不知道是谁把这件秘密透露给白念滢的,但她现在没时间追究,等哄住白念滢,再把那人揪出来。
到时候舌头给他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