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很快就查清楚了那封信的接收方。
如池南枝所料,正是秦朝礼。
池南枝没有让咚咚杀了他,但她不是什么都没做,她切断了秦朝礼和罗杨海之间的消息往来。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这样做,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秦朝礼和罗杨海之间,依旧能够正常互通消息。
“难道他们还有别的消息渠道?”池南枝疑惑不已,彼时她正在用早膳,看到下面传来的消息,眉头轻皱,若有所思。
但是她相信咚咚的本事,咚咚说捣毁了祁王府的暗桩、摧毁了他们的消息网,那就一定确有其事。
可为什么秦朝礼还是能顺利联络上罗杨海还不被发现呢?
池南枝苦思半天,依旧没有想到答案。
不过这时,裴宥却传来了好消息,让她阴郁半天的心情终于好起来。
裴宥从烟江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同时还带回来一个人,祁王府的文书房。
裴宥回来的路上得到消息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追杀。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证人嘛,裴宥当即就把人打晕,又从乱坟岗翻了具尸体冒充他,随后便一起带回来了。
“属下奉命赶到烟江时,段钊家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就连他的家眷都没能幸免。”
“不过属下记着殿下的吩咐,段钊肯定会留下保命的东西,所以属下便查了段钊死前三年所有的行踪,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烟江城外的寺庙里,找到了能钉死祁王里通敌国的证据。”
一听这话,池南枝摇扇子的手不自觉的停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裴宥。
裴宥神秘一笑,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册账本。
“账本藏在寺庙里?”池南枝瞪大了眼睛。
裴宥点头,把账本放在了池南枝面前,“属下查到,段钊每年八月,便会去烟江城外的寺庙小住半月。”
闻言,池南枝立刻想到了其中关窍,“每年八月,正是段钊运送完兵器回来的日子。”
“正是,属下当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便暗中探访了那个寺庙,在段钊为其母供奉的莲花灯下的暗盒里,找到了这个账本。”
“藏在寺庙里,他挺聪明。”池南枝不禁摇头,她反正是没想到人来人往的寺庙里,竟然能藏这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