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蛐蛐跳进肚子里。”
“我不怕虫子的,一点都不怕,都是庄则那个鼻涕虫污蔑我的!”
裴月白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生怕池南枝不知道他在狡辩。
池南枝就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看裴月白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
裴月白也不笨,嚎完就反应过来了。
他捂着嘴,惊恐的看着池南枝,“南枝,你诈我?”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那是世界观的崩塌。
他刚刚都说了什么?
他都说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
这下南枝一定会觉得他从小就是个小傻缺。
池南枝还在笑,这对裴月白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一只手伸到池南枝面前捂着她的嘴。
“不准笑,不准笑!”
池南枝看他实在很羞愤的样子,决定不逗他了。
她握住了裴月白的手,轻声道:“没笑话你。”
“真的?”
池南枝点头,“真的,我从来没嘲笑你,怕虫子的太子殿下。”
“啊啊啊啊啊……”
这下彻底没脸做人了,还有什么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