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不自夸就不舒坦是不是?”
“我说的是实话,不是自夸。”裴月白哼哼两声。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池南枝问。
“不告诉你,等明天你就知道了。”裴月白卖关子,满脸骄傲,“到时候你就等着夸我吧。”
“好吧,我等着裴雁回。”
这话一出,马车内瞬间陷入了死寂,裴月白惊恐的看着她,挪着屁股离她好些远。
池南枝嘴角噙着笑,看得裴月白头皮发麻。
“你、你、你你你——”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能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裴月白当然不是怕池南枝知道他另一个名字,而是怕她知道别的,比如他小时候的糗事。
因为现在这皇都,知道他另一个名字的少之又少,广宁郡主是一个。
以他跟广宁从小积累的‘夙愿’,都说到他另一个名字了,她肯定还会说他别的坏话。
池南枝眸光一闪,开始诈他,“嗯……什么都知道了,广宁郡主什么都跟我说了。”
“小时候的事全都说了?”裴月白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池南枝笑而不语,勾着唇看他。
裴月白只愣了一瞬,然后开始嚎叫,“啊啊啊啊……”
“南枝你别听她胡说,我五岁的时候已经不尿床了。”
“我也没有摔到狗屎上,没有吃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