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池南枝重复。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腻了。”她淡淡的吐出这句话,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看裴月白。
马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静到池南枝能听到裴月白隐忍的呼吸声。
良久,一阵寒风吹来,等池南枝再睁开眼,马车内已经没有裴月白的身影了。
这一刻,她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痛又难受。
不是腻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当初不该一时心软留下他,应该快刀斩乱麻的。
齐伯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发呆。
齐伯唤了好几声她才回神。
“齐伯,有什么事吗?”
“方才收到飞鸽传书,虎威将军的家人找到了。”
“在哪?”
“怀川郡,他们在怀川郡安家。”
“小姐,您是亲自去还是……”
怀川郡跟锦州是两个方向,要是去了怀川郡,势必要耽搁他们目前的进程。
池南枝思索着。
这时,齐伯提议道:“不如小姐先赶路,奴才去一趟怀川郡。”
“不必,我亲自去。”
她既然答应了那些将士,就不会把事情假手于人。
“你给咚咚飞鸽传书,让他先去皇都,想办法找到周正的下落。”
“是,老奴明白。”
说罢,齐伯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一转头,他又转过身来,“小姐,裴公子他……走了。”
“嗯。”她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平静得让人以为她真的毫不在意。
可齐伯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小姐跟她娘一样,越是平静就越不寻常。
“小姐,其实裴月白挺好的。”
齐伯看得出来,有裴月白陪着,池南枝的情绪总会好一些。
池南枝抬头,朝齐伯挤出了一个微笑,“齐伯,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