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踹我。”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说罢,裴月白转身就走,那样冷漠,那样无情。
裴宥欲哭无泪,他这样忠心的奴才可不多了,难道不应该被珍惜吗?
他跌跌撞撞的爬回岸上,齐伯和盼安立刻跑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齐伯急切的问,“劝好了吗?”
“劝好了我能是这个鬼样子吗?”
“唉……”齐伯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开。
盼安也顿时没了心思,起身就走。
“哎——你们扶我一下啊!”裴月白那一脚可没留情,他屁股可疼。
齐伯和盼安跟没听到一样,头也不回。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没一个好人!”
裴宥委屈,极其委屈,成为了两位主子闹别扭受伤的第一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裴月白虽然表面生气,但裴宥的话,他不是一点没有听进去的。
虽然裴宥的话没一句是他想听的,但有一句他不得不认同。
他现在可是用小倌的身份跟在池南枝身边的,他怨池南枝对自己有所隐瞒,但自己也对他隐瞒了。
自己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想通了这些,裴月白心情好多了。
他要珍惜现在的日子,等回了皇都,他跟池南枝相处的日子就少了。
回到马车上,池南枝正靠着闭眼小憩,手里还拿着书。
“炉子都要灭了也不知道叫人添些炭。”
他边说边给池南枝披上毯子,然后小心地往炉子里添火。
他在想,等池南枝醒了,自己要怎么开口。
他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没发现池南枝悄悄睁开了眼睛。
她没动,安静的看着裴月白。
“等到了锦州你就走吧。”锦州是她们即将抵达的下一座大城。
裴月白添火的手一顿,良久转头,蹙眉不解的看向池南枝。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