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蕴灵将受伤的手背到身后:"划破点皮,没关系的。"后背抵住冰凉的料理台,"还有,你该休息了。"
他直接扯过她手腕按在台面上,消毒喷雾在晨光中划出银弧:"涂个药而已,为什么老是拒绝我。"
棉签压上伤口的力道却放得极轻,"这个喷雾给你换了无香型,确保没有难闻的药味。"
“小狗怎么这么贴心啊?”祝蕴灵故意打趣道。
蒋秉熄动作一滞,随后棉签重重落在伤口上,祝蕴灵疼的嘶了一声,又听到他慢悠悠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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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狗,灵灵不是最清楚不过吗?还有,不要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撩拨我。”
祝蕴灵飞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坐在滚轮椅子上晃动着不安分的双腿,“切,真小气,那我下次不……”
“别动。”蒋秉熄又将她的手拉了回来,小心翼翼的贴上创可贴。
祝蕴灵轻哼一声没再说话,"嫌我多事?"他忽然抬眼,虹膜在逆光中泛着灰蓝的冷调。
“没有啊,怎么会?”
蒋秉熄松开她的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现在,灵灵是不是该坦白一下,你和夜枭那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有……”
蒋秉熄突然撑住椅背俯身逼近,刚刚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燥热的气息扑在祝蕴灵鼻尖:"灵灵是想对我说谎吗?"
他的指尖擦过她手腕刚贴好的创可贴,喉结重重滚了滚。
祝蕴灵后脑勺抵着椅背仰头看他:"你现在的样子像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
她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戳了戳他的锁骨,"需要我写份详细的恋爱经历报告吗?"
"要。"他犬齿咬住下唇渗出血珠,"精确到接吻时长。"他突然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从三分钟前就开始发酸。"
祝蕴灵轻叹一口气,“我和他不算恋爱,只是一场意外又或者是噩梦……”
蒋秉熄有些意外,“虽然我不认识夜枭,但是他的传说还是听过一点,灵灵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祝蕴灵没回答,感觉掌心下他的心跳快得异常:"小狗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