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不是发光脑信息说最近都在值守吗?”祝蕴灵语气有些惊喜。
"滚。"
蒋秉熄将她拉至自己身旁,对夜枭没好气道,声音还带着沙砾感,看起来好几天没休息好,眼底还浮着血丝。
夜枭慢条斯理直起身,他整理袖口的动作透着刻意的优雅:"你又是谁?作为一名哨兵连敲门礼仪都不懂?"
“老子是她的专属哨兵,你又算什么东西……”
蒋秉熄突然揪住他领口往墙上撞,金属墙面发出闷响,震落了柜顶的玻璃杯。祝蕴灵看着脚边飞溅的碎片,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给他弄出去,我这小地方经不起你俩这么折腾。"她弯腰要捡,蒋秉熄立即松开手冲过来。
夜枭抢先抓住她手腕:"当心划伤!"
夜枭掌心过高的温度让祝蕴灵猛地甩开,玻璃碎片在指尖划出血线。
蒋秉熄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撕开急救包的动作太粗暴,绷带包装纸碎成雪片:"手给我。"
"现在用不着,我们等会再说。"祝蕴灵把手背到身后,又看向夜枭:"你先出去。"
夜枭的嘴角垂成苦涩的弧度,“那我先走,灵灵你先包扎伤口。”他后退时撞歪衣帽架,军装外套滑落盖住满地狼藉。
关门声响起后,蒋秉熄突然单膝跪地握住她手腕。
"疼不疼?"他低头吹气的样子和方才满眼戾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祝蕴灵看着他发顶翘起的乱发,想起这是他连续值守的第三个夜晚。
"你快去睡觉吧,我没事。"她抽回手时,蒋秉熄的睫毛剧烈颤动。
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直到走廊传来夜枭挑衅的脚步声。
"不要,我要守门。"蒋秉熄起身时晃了晃,很快挺直脊背,"不会让野狗再进来。"
“放心吧,他今天不会过来了。”
“那你伸手,最起码让我给你包扎好伤口。”
蒋秉熄的指节叩在地板上,目光锁住她渗血的指尖。清洁机器人正在角落收拾碎玻璃,机械臂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伸手。"他跨过转动的清洁圆盘,药箱在掌心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