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答,看着陆启霖的眸子却是火热的厉害。
他也没回这些人的话,只对师爷道,“你速速回县衙,把陆大人说的田都买下,就当学田。不管什么价格,只要别过分就成。”
师爷眨眨眼,“可要压一压?那些田毕竟......”
县令摇头,“夜长梦多,合适就行,只要别过分就成,今天就要办成。”
“那银子......”
师爷有些迟疑,“快年底了,县衙的银子花得七七八八......”
县令瞪了他一眼,“先买,不够就去找本官家中拿,就说是我说的。”
可别磨叽了,别让他滔天的富贵跑了!
......
半个月后,枫丹县县衙后宅。
曾庆怀坐在书房里,听着随从打探而来的消息。
“那许琢莫名升了甘宁知府,赴任之时却没去甘宁府,而是去寻陆启霖。
外头都传,他能升官是陆启霖提携,而今他成功攀附上了太子,以后定是官途坦荡了......”
曾庆怀捏着杯子想摔。
但看了看杯子上的花纹,又默默放下。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