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轻而易举,一步登天。
许琢满心感激。
松开陆启霖的双臂,他躬身一礼,“多谢启霖。”
亦感谢老师的指点。
眼前的少年,的确不该用世俗的眼光去评论,他值得人相信,值得人敬仰,更值得追随。
陆启霖却是摆摆手,笑着道,“许师兄可别谢我,你能升官,是多年忠心耿耿的积累,更是不顾性命危险担起押送甘宁前知府的重任。
这升迁,该是你的。大盛,需要你这样忠直之人。”
这话,还真不是陆启霖哄人,他说的是实话。
甘宁府亦是隔绝宁阳府与西北的一关。
他都不用提议,当他让许琢押送罪官去盛都之时,所有人包括陛下,都会想到这一点。
甘宁新知府的人选,什么才华,什么计谋,通通都不重要,忠贞不二和耿直至诚的品性,才是最重要的选择标准。
他做的,只是将这样一个人选送到了盛都,送到了陛下面前,让其看见。
两人寒暄了好一会,其他人才纷纷赶到。
正要下马恭喜,陆启霖却是摆手,“我与甘宁知府先去叙旧,今晚在温溪县衙前头的酒楼,我做东宴请诸位,亦是恭喜许大人升迁。”
众人齐齐应是。
看着陆启霖和许琢并肩前行的背影,众人凑到了县令边上,“这许大人升官升得也太快了吧?”
“才来昌远府当同知,都没半年,一下就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