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淦西撇撇嘴,“公开场合胡言乱语,把自己的老底都掀给别人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龌龊。住院也是真的,好像住了三天,出来后就被处理了。”
何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我还怕你想不开呢。原本想劝你,有技术在身,这个厂长不当也罢,没想到是那些觊觎这个位置的人被处理了,还是你的消息比较快。”
秦淦西又剥了一颗荔枝进嘴里,“妈,您放心,我不会争这些东西的。不过我要告诉您的是,我现在是正处级了,而且这个厂长位置好像就是我的,别人谁也抢不走。胡立国上蹿下跳,那只是他自己的想法,省里没那个意思,结果把自己弄了进去。”
广交会督察会结束后,周鸿拉着他走在后面,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已经下文了。
周鸿还说,这个提级的建议不是曾副省提出来的,而是周副省(不是上午那个),得到了六位省领导的同意。
和徐尚华说的一样,又是普调。
周鸿都羡慕了,说他自己现在才是副处级,他们厂这些人连蹦带跳,让他都要追不上了。
对他那种玩笑,秦淦西只能回应,他那个才是真正的副处,站位比厂里的高很多,厂里的这些只是局部的。
周鸿自然不会羡慕,宰相门前七品官呢,即使秦淦西是正处级,可论调动关系和资源的手段,绝对不会有自己多。
何娟正在剥一颗荔枝,闻言停下手中动作,呆呆地看向秦淦西,“你说你是正处级了,什么时候的事,提升到副处级还没超过三个月吧?”
看来不止秦淦西觉得提升太快,就是她也感到不可思议。
秦淦西把今天上午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何娟站起来说:“家里人中,我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吧,加个菜。”
把剥开的荔枝塞进嘴里,将剩下两颗放到桌子上,“我看还有泥鳅、鳝鱼,要不弄个盘龙鳝鱼。”
秦淦西笑道:“妈,这些鳝鱼太大,弄盘龙鳝鱼的话,可能外面焦了,里面却没熟,还是弄鳝片炒黄瓜吧。”
何娟把镔铁桶递给他,“行,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