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娟来这边,还是搬家的时候,今天突兀到来,让秦淦西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家里出事了。
何娟笑着说:“没有,今天有空,所以请一上午假过来看看。你上周没有回去,我又听到一些传言,所以想过来看看。”
秦淦西把布袋放进屋里,然后抓了几颗新鲜荔枝出来递给她,“上周去了钢铁厂工地,和基建、安装的人进行协调,所以没有回家。有什么传言?”
协调工作是一方面,还有就是送两台挖掘机、一台压路机到工地去。
因为到处搞建设,各种建设队伍力量严重不足,导致钢铁厂的建设进度稍微拖后了,把张立维急得满嘴泡,向他发出了求援,所以才计划生产那么多试验用挖掘机、压路机。
进度加快是大家的,成本费用是机械厂的,各种故障经验也是机械厂的,在他看来,这是赚大了。
何娟接过荔枝,问道:“这么新鲜,从哪里买的?”
她显然至少是看到过荔枝的。
秦淦西剥开一颗送进嘴里,“我过河了,刚刚回来,还买了一些干荔枝和干龙眼。”
其实都是种植空间产的,干的是催干的。
何娟也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味道很不错。”
接着拉秦淦西进入屋里坐下,小声问道:“听说有领导想要你让出厂长位置,你是怎么想的?”
这两天,胡立国和伍厂长的对话很快传开,今天上午终于传入她的耳朵。
听到这话,她有些急了,生怕秦淦西想不开,所以急忙请假过来。
秦淦西笑着说:“妈,你听到的传言,应该是一机厅那个胡立国和纺织机械那个伍厂长的吧。放心,他们进的进去了,撤的被撤了。”
何娟瞪着眼睛说:“我听说伍厂长只是请了几天病假,没听说你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