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拿来变现,天经地义。
他照镜子,觉得自己帅出了新高度。
“哎,有人要办事不?”他摸着手机自言自语,“现在,我是‘最热心的局长’。”
说完,他打开联盟APP,手指一滑,开始刷起“求助帖”来。
—
金宫后门,一块大青石孤零零杵在山顶。
石面正对苍茫原野,云在脚下流,风从耳边过,连鸟都懒得叫。
这里是禁地,普通人、信徒,连靠近都犯忌讳,所以,清净得像没人住过。
阮晨光躺在一把藤椅上,脚翘在石沿,手里捏着半杯龙舌兰,眼睛盯着云卷云舒。
蓝星灵气稀得跟空气似的,筑基后想往上蹦?练功没用,靠药!
灵药园那几亩地,十年后才有点头绪。
他总不能枯坐十年等药熟吧?
不急。
反正他还有两百六十五年。
所以——喝茶、喝酒、看云、撩妹子,人生才刚开始。
这段时间,他跟一百多个天竺姑娘谈过人生,讲过道,讲的是“顺其自然”,她们讲的是“我老公在迪拜有三套房”。
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普通的草药,早进不了他的身子。
灵药?等吧。
不急。
他晃了晃酒杯,笑了一声。
“上师。”
两个金发碧眼的姑娘踩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来,一个捧着热腾腾的红茶,那是阿姆特邦最贵的货色,闻一口都像在吸金子;另一个端着一盘新鲜水果,芒果、木瓜、莲雾,堆得像小山。
她们把东西轻轻放在阮晨光脚边的小圆桌上,动作轻得像怕惊了梦。
特丽莎那群人忙着打坐练功,阮晨光懒得挑,就从新来的一批侍女里随手点了两个——阿黛西丽和艾西娅。
一个长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眼神清亮得能照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