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那群小崽子一听,立马炸了锅。
“我滴神!库马尔你才干八年就当大队长?你这是开了挂吧?!”
“四十不到,手握兵权,下一步是不是要进省厅了?今晚不请客,老子跪你家门口!”
“必须去‘金月亮’!要包间!要大鱼大肉!要现杀的羊!”
“别光吃!酒呢?我今天非喝‘兰普尔双桶’不可!三瓶起步,喝不趴下不算兄弟!”
“红酒!我要喝法国红酒!不是那种塑料瓶装的勾兑货!”
库马尔笑得牙都露出来了:“行!都听你们的!今晚开荤!鸡肉管够,羊肉串到撑,海鲜摆成山,炒饭当饭盆——管饱!”
“好嘞!”
“这回不客气了!”
“老板,我先预定了五瓶酒!”
库马尔乐得屁颠儿,可比他更乐的,是他的上司——米来尔。
米来尔这胖子,手里的权比库马尔多出十倍,平时没少顺手捞点油水。
可小城资源有限,工厂没几个,企业全在打酱油,一年顶天攒十万美刀,还是累得跟狗一样。
上面还有个正局长压着,两个副局长分饼,能分到他手里的,连口汤都算不上。
他曾想:算了,熬到退休,拿个退休金,带孙子晒太阳吧。
结果呢?
前几天,他偷偷注册了“梵陀罗信徒产业联盟”。
一入盟,直接开挂。
十天内,他“顺手”帮忙办了十二件事——调岗、放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批条子……桩桩件件,都是能塞红包的活儿。
结账的时候,六十二万卢比砸进账户——折合七千二美刀!
相当于他大半年工资,一口气入袋!
米来尔当晚没睡,攥着手机数了十七遍数字,差点跪着给梵陀罗上师磕头。
他懂了——原来钱不是靠死工资攒的,是靠“帮忙”赚的!
这哪是信仰?这是印钞机!
原来自己住的小破城,买套房都得攒五年。
现在?半年就能在孟买弄个观景公寓!
他想,自己也该换个活法了——情人?多来几个!天竺哪个有头有脸的男人没几个红颜知己?没人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