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却说,
“在他们眼里,我是你最厚脸皮的追求者,可我也的确是想得到你的心。”
“为了得到芳心,多碰几次壁又算的了什么?”
沈文韵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挣脱开他的怀抱,回身用食指点着他的肩头,眼睛微眯注视着陈正,带着丝丝审问的意味。
“你昨天是不是故意利用我对你的不忍心,故意淋雨?以伤害自己身体来赌我会心软!”
陈正笑了笑,很温柔,眼中满是真诚。
“不是赌,但利用你的不忍心,只是我想见你,说出当年车祸之前,我想对你说的话。”
“如果我昨天没去公司门口,你发着高烧怎么办!就那么烧晕过去?被雨淋一夜?!”
她有些生气的捏着陈正的脸,半晌才松手,
“我有个朋友是附近一个诊所的大夫,他的位置能看见我,没娶到你,我是不会死的,文韵。”
“我总会坚持到你愿意见我。”
“我想和你共度一生,想和你白头到老。”陈正揉着被捏红的脸,眼中泪花闪烁,笑的傻呵呵地。
“你还挺有心机!油嘴滑舌!”
见她有生气的苗头,陈正懂事的把脑袋蹭过去,
“文韵给你摸头,别生气了。”陈正伏低做小,分外乖顺。
“不够!”她恶狠狠的说
“哈?”
陈正一懵,下一瞬直接就被推倒,紧接着唇上一软,他瞪大眼睛,而后挣扎开来。
唇瓣分开,
“你不愿意!”
沈文韵捶了捶他的胸膛,怒气值飙升,
可脸蛋红扑扑的,她瞪视着陈正,有些色厉内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好不容易大胆几次!这个浑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我高烧刚好,你会被传染…”
陈正眼中雾蒙蒙的,水澄澄的,狗狗眼更衬无辜。
像是被她一吼受了委屈,又小心翼翼的瞧着她,
又好似那幼犬一样,头上都好像长出了一对耳朵耷拉着。
沈文韵暗自磨牙,
这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吃定她就喜欢他卖可怜这招了是吧。
“我不管!陈正!你到底亲不亲!不亲我…唔!”
粉红泡泡弥漫房间,两颗心重新靠在了一起,他们就这么和好了。
不过这后果就是,自己也感冒高烧了,
幸运的是,她前几日因为躲陈正,把未来几天的工作都安排妥当了,这下倒也安心养病了。
“文韵,你把我的衣服尺码记得这么清楚啊,还早在家里准备了这么多。”
陈正笑嘻嘻的抱着沈文韵,脑袋在她颈间蹭了又蹭,显然稀罕她的紧,尤其是好像看见了她在回来脱他衣服时,就戴了戒指的那左手无名指之后,愈发的黏人。
这个狗东西,她只是因为觉得这戒指作为装饰品很好看而已。
仅此而已!
“混蛋!给我倒杯水!”
沈文韵咳嗽几声,把脖颈那里那只得了骨头似的大狗子,推到一边,翻了个白眼,指使着。
“想要文韵亲亲”
“滚”
“好嘞!”
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傻子啊!
可看着那个转身去倒水,脚步轻快,尾巴都要藏不住的男人。
她又是真心实意的感到幸福和快乐。
“再给我切盘水果!”
“好嘞,爱你呦!”
陈正在门口手指给她比了个心,而后欢脱愉悦地走了。
只留沈文韵自己原地凌乱,
“油腻,跟孔雀开屏了似的。”
虽是这么说,但那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到床上,
她顺着望向窗外,那下了大半日和一夜的雨已然停了,
天晴之后的彩虹,映入目中,此刻居然很美,令人心生舒适的美…
至于后来,他们是闪婚,至少不太熟悉的人们都这么说。
而知道他们漫长而艰辛的爱情全程的那些人,都表示衷心的祝福他们。
婚礼当天,她再一次见到了轩甫,以及还有另一位愈海集团总裁卿玄,他同样长的惊为天人。
对于他们的到来,说实在的,她很惊讶。
“我们资助他多年,看着他从青涩走向成熟稳重,如今嫁人了,我们来看看,难道沈总不许?”
她第一次明晃晃的从轩甫眼中看明了除冷漠以外的别的情绪,那是一抹促狭揶揄。
他是在开玩笑,这很明显。
而她的丈夫陈正牵着她的手,在一旁笑的跟傻小子似的。
她瞧了陈正一眼,心中暗自认可,
确实和嫁她没什么两样,谁娶姑娘,让姑娘牵他的,在一边跟小媳妇似的。
但成熟稳重…
在她面前可一点没有。
“没,是诧异两位总裁会来,这是我们的荣幸,蓬荜生辉之至。”
她递酒给轩甫,轩甫饮下,
可在递给一边沉默寡言,面色冷淡的卿玄时,手中的酒杯被轩甫拿走,
她不解的看他,
“轩总?”
那张面容唇角含笑,嗓音柔和中,好似带了丝强势。
“内人不喜饮酒,但你们大喜的日子,也不好拂了这杯酒,我替他喝。”
内人?!
她的视线下滑至轩甫腰间的那只手,原还以为是关系要好。
两位总裁是一对!
她压下心中惊诧,面色如常的接过空杯,放置在托盘中,笑靥如花。
事情到此就差不多结束了,但很值得一提的是…
“文韵…文韵……”
婚礼早就结束了,也已日落黄昏,婚房内气氛暧昧旖旎,
沈文韵去洗了个澡,她这一天累的不行,婚礼现场也同样是个交际圈,她所说的每句话都是深思熟虑的,这很费神。
可刚回卧室,就见陈正晕乎乎的唤着她的名字,今天除了在几位重要人物面前是她喝的以外,都是陈正代她,如今约莫醉的已不成样子。
陈正平躺床上,西装革履,发丝打理的相当精致,被稍稍化妆之后,一张脸更是俊逸,
他此刻睫羽翕动,眼神好似不清明一般,直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面颊微红,手就那么随意的搭在腹部和身侧。
倒是有几分姿色。
沈文韵走过去,坐到陈正身侧,伸手拍了拍他,
“叫我干什么?”
她神色平静,可心里是万分羞涩,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隐隐的不知所措。
躺在床上的陈正缓缓坐起身,扭头看向沈文韵的目光热切,又眼含一抹泪花,
“文韵…我终于娶到你了……”
“终于……”
然后像个大狗子一样扑进了她怀里,
“文韵,文韵,我不敢置信,我这样的人会娶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手揉着肩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沈文韵哑然失笑,柔声说道。
“你是怎么样的人?”
“怎么还妄自菲薄起来了?”
陈正声音很低,像只乖顺的大金毛,任由沈文韵的手在他的头上顺着。
“我家家境远不如你家,是云泥之别,当初岳父岳母说的门不当户不对说的没错。”
沈文韵都被他这话整笑了,轻拍了一下那颗脑袋,
“我都嫁给你了,你说这些?”
“而且,我爱上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家境。”
可这次陈正并未如往常那般,显的有些萎靡,蔫巴巴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我想抓住你,又怕失去你,患得患失。”
“文韵,你相信我不是为了你家钱财吗?”
沈文韵这才猛然发现了陈正情绪的低落,却只是依旧轻轻顺着陈正的脑袋,没说什么。
她知道她现在该做个安静的倾听者,只轻声嗯了一声。
陈正继续说着,他抱着沈文韵的手臂更紧,头埋的更低。
“我想娶你,我想跟你能相配,而不是给你带来负面后果。”
“我们的婚礼,我知道外界他们都说你是包养了个小白脸,还造谣生事,给你公司的股价造成了影响。”
“但我还是应了,我让你陷入争端非议,我很卑劣,卑劣的想让你嫁给我,属于我,至少在法律上我们是在同一本证件上的。”
“卑劣的等到婚礼结束,等到现在才与你说实话。”
“我想给你更加盛大的婚礼,可是我…”
他声音有一瞬的哽咽,
“做不到……”
“你的高度,我穷尽一生,恐怕都无法企及。”
“我给不了你有力的背景,也给不了你任何帮助,给不了你依靠。”
“我所拥有的,只有一颗廉价而虚无缥缈的真心,这样的我,文韵,我是不是很可恨,很无用?”
沈文韵感受到了肩头处的湿润,与以往不同,她感受到了陈正身上的不安,
或许是付辛的存在让他没了安全感吧…
这个笨蛋……
她转而轻拍着陈正为她而弯下的背脊,一字一句带着安抚。
“外界的舆论纷说,如果我是个男人,怕是没有这么多事,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作为沈氏的掌权者,在这个世道里被造谣生事很正常。”
“他们就像闻到肉味的狼,想伺机来争抢我身后沈氏这块肉,我没那么好欺负。”
“陈正,不要忘了,我可是领导者,是让沈氏集团短短几年更上几层楼的当家掌权人。”
这句话,她话说的狂妄而自信,随后语气又重新柔和下来,安抚自家那小娇夫。
“而且你的真心是无价的,才不无用,我们从大学相知相爱至今,经历了那么多,我心里清楚。”
“还有,给我看看,我家小白脸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沈文韵把陈正从怀里微微拉开,而后双手捧着陈正的脸,含笑端详着,
本是想把人哄的振作精神些,可看清陈正的模样时,她呼吸一窒,
那张俊脸因为啜泣,眼眶微红,连带着眼尾也晕上了抹红,泪珠盈睫,眼中还有些许泪光,在屋内灯光照耀之下,亮闪闪地。
唇紧紧抿着,他刚才也只是啜泣几声,被她这么一捧脸,因为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那眼眶里半盈的泪水便顺着脸庞,像珍珠一样滚落。
她的男人太诱人了……
“文…文韵。”
是带了丝鼻音的轻唤,
太像金毛了!沈文韵心都好像都被萌化了。
而在脱口而出的下一刻,陈正连忙摆头脱离了她的手,抬手拭去眼泪,耳根红了,那是肉眼可见的羞涩。
太可爱了,沈文韵很少见陈正这个模样,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怕是将少女的一面都展现给了陈正,在他面前也是完完整整的鲜活,自在。
“我的小白脸丈夫,连给我摸一摸的机会都不给?本沈总表示很不满意。”
她故作深沉,双臂环胸,看着红的耳朵都快滴血的陈正,话说的幽幽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陈正的厚脸皮,
“给摸的…”
沈文韵:?
陈正敛眸垂首,纽扣一颗颗的解着,衣衫一件件的脱着,自然非常。
“你是装的吧!”
沈文韵揽了揽身上的浴袍,往旁边坐了坐。
这个浑小子,真是有心机,料定她就吃他的这张脸,吃他的可怜样?!
然后沈文韵就眼见那人手一顿,神情黯然下来,
但此刻已经衣衫半解,大半胸膛裸露出来,隐隐还能看见那精壮的腰身和腹肌,
动作还挺快!
她欣赏着美景,甚至想上手摸摸,而对于别的男人,她是向来提不起兴趣。
“沈总,您是对我这个小白脸没兴趣了?”
他低声哽咽说着,微微动了动身,眼眶湿润含泪,瞧着沈文韵,一副仿佛被抛弃的模样似的。
展现给沈文韵的角度那是相当唯美,相当我见犹怜、柔弱可欺,那半露的胸膛一起一伏,向下的轮廓隐隐约约的亦是相当抢眼。
小主,
真会演!
沈文韵忍无可忍地把人摁躺,眼神威胁道,
“别得寸进尺!”
陈正一脸无辜,也不抵抗。
如果忽略掉他不知何时握着沈文韵的一只手,拉着往胸膛上拽的举动,他确实无辜。
“那文韵要摸摸看吗?”
“特意练过的,会不会喜欢?”
沈文韵向下一瞟,手掌已经被拽覆在他的胸口上,手下感觉极其良好,而且还被握着缓缓向腹肌摸去。
“这里,也特意练过。”
他看起来相当真诚,
沈文韵羞红了脸,却没反抗松开,也没拒绝腰间攀上的那只手。
她被拉进陈正怀里,
二人拥吻,爱意缠绵……
……
盖着被子,两人相视无言,
除却陈正呼吸沉重,拧眉,面色涨红的模样。
半晌,
“你……”
面上早已消去羞红的沈文韵,疑惑的扫视着陈正,自觉话说的委婉。
“是不是…那个…不太好…”
陈正攥着被子的手更紧了几分,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沈文韵。
“我是…我是不会,我明…明日可以去学学……”
他话说的艰难,爱人就在身边,可他怕自己没轻没重伤了她,更何况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男女那些事,你真的不会?你就没自己……”
“解决过?”
她本质性格上也是有些跳脱,大大咧咧的,入了商业圈之后,才有所收敛谨慎,而在日复一日,明里暗里的争锋里,这些该懂的不该懂的,早就是更懂得明明白白。
因为懂,所以明知道陈正忍得难受,还靠过去环着陈正的腰身,
“没有,唔…文韵,别折磨我…难受…”
陈正抗拒她的触碰,躲了躲身,
“陈正,你会负我吗?会食言一辈子爱我的承诺吗?”
“不会!永远不会!我以性命保证!”
真是不得了。
沈文韵扭过陈正的脸,笑的真心实意。
“那…我教你……”
在陈正一瞬愣怔中,唇上一软。
馨香盈鼻,心上人发丝的淡雅香气也混合在这香气之中,这使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作何反应。
爱人的指尖轻轻滑过胸膛,像是点了火一样,所过之处酥酥麻麻。
他呼吸越发沉重,唇齿相依着,耳鬓厮磨,
“教我……”
他终究是忍不住,翻身压下,央求着心上人的帮助。
那嗓音已经低沉暗哑到了极点,响在耳畔的那刻,沈文韵终于意识到她的少年原来可以如此性感迷人,不止只是欠揍和温柔……
……
不得不说,陈正的学习能力向来很优秀。
在结婚短短一年后,两人就有了孩子,是对龙凤胎。
对于孩子姓什么?
夫妻俩有过商量,也跟双方父母商量过,经一致同意之后,姐姐叫陈翎月,弟弟叫沈君启。
实际上,夫妻俩并不在乎孩子姓谁,但这庞大的家业需要有继承者,它必须是沈氏。
他们也不会厚此薄彼,两个孩子的培养都是一样的,最后谁有能力,谁继承沈氏,将沈氏发扬光大才是真正重要的。
不过是改个姓罢了,陈正和陈父陈母都是发自内心的没什么意见,也不是很在意,所以,这个姓还是暂定。
他们更关心的是俩孩子第一个叫出的是,妈妈还是爷爷奶奶,
至于爸爸?
陈正表示先叫出妈妈的才是好孩子,爸爸可以稍晚一些,妈妈生了他们,那么危险,为人的第一声学语应该给妈妈才对。
等他们长大了,有事可以先去找爸爸,别跟他们老爸抢占他老婆的宝贵时间。
沈文韵知道他的想法的时候,简直是哭笑不得。
但这之后陈正怎么说都舍不得妻子再受苦,商量一番之后,便自己去做了结扎。
二人夫妻恩爱非常,如胶似漆。
沈文韵依旧很忙,但再忙,也没有忽视掉对孩子和陈正的陪伴交流。
而陈正也是个合格的丈夫,是个负责的父亲。
他无论多忙,都会给家里报平安,能回家就尽量回家,为数不多的休假时光,都是陪着孩子和妻子过的。
两人都忙的时候,两个孩子,便由爷爷奶奶和他们的姥姥姥爷共同照顾着,
沈父沈母对陈父陈母的印象很好,那是对培养出同样优秀的儿女的成功父母的认可。
等两个人都闲下来了,沈父沈母得了空子,也会去陈正的老家去逛逛,
陈正给家里买了房,在乡下,因为陈父陈母闲不下来,又不习惯城里,仗着手艺不错,因着沈父沈母来,也跟随带来的人流,也算是开了个农家乐。
沈父沈母对于平静祥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乡下生活充满向往,陈父陈母会带他们认识不认识的新奇事物,两家父母相处着倒也其乐融融。
对于儿媳妇,陈父陈母没有半分不满,
人家的千金宝贝,白富美级别的,儿子能娶到,即便过程艰辛坎坷,也是他们老陈家烧了几辈子的高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更别提儿媳妇性格开朗大方,对待他们没有丝毫的瞧不起,亲昵的很,嘴又甜,一点也不像电视里那些蛮横无理的大小姐,那是更满意不过了。
人家有公司,有能力,有美貌,又和儿子心意相通,彩礼再高,那也是情有可原,更是觉得有些亏欠,
当初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陈正就和他们说了。
但当时只觉得高攀,也有过阻挠,想让儿子别耽误人家,怕儿子是奔着人家钱财去的。
他们当初没清楚之际,还以为儿子受恩人资助,结果去了大学学坏了,忘了本,忘了恩,被虚荣迷了眼,想着祸害人家好姑娘,都预备着儿子要是真不学好,把他的腿打断……
而现在…
他们逢人就夸自家儿子儿媳,整天乐呵呵的,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而陈正手艺很好,每日都会提前早起给沈文韵做好早饭,放到桌上。
准备好午饭的保温食盒,和切好的水果保鲜盒,放到沈文韵上班的包旁边写上便签督促叮嘱。
等晚上如果没有必要加班,会到沈文韵的公司楼下等她下班一起回家,然后给沈文韵做她爱吃的菜。
要加班的话,也会及时报备,煲煲电话粥,偶尔,沈文韵也会霸气十足的去接陈正下班。
虽然陈正说让她不用接他下班,能够早早回家多休息休息,但沈文韵不听,两人总是这么甜甜蜜蜜的,看的双方父母也心里乐呵呵的。
今年过年,是回了陈正老家,沈父沈母也在,两人的孩子已经两岁半了,被孩子奶奶,姥姥各抱一个一起出去玩,这才刚回来,在外面玩的开心。
大年三十,这乡下热闹,那烟花鞭炮放的响,到处红彤彤的爆竹碎屑,铺在地上,分外喜庆,比之城市里年味重了多少。
两个孩子结合了二人的长相优点,粉雕玉琢的,精致可爱,又穿的暖和,大红的袄子穿着,像极了年画上的娃娃,正黏着他们奶奶姥姥要抱,给两个长辈哄的笑眯眯的。
孩子爷爷则是在后面厨房教孩子姥爷包饺子,叫陈正去烧火煮饺子,这怎么都找不到人,才叫她这个哪哪都不让干活,在一边快长草的闲人去寻。
刚妈还说,陈正陪孩子玩来着,后来接个电话进屋了,没想到人窝在这卧室角落发愣。
她抬手掐住自家已经回神的老公漂亮脸蛋儿捏了捏。
“发什么愣呢?”
陈正却乐的开心,搂住她的腰,在她肩头蹭了蹭,腻腻歪歪的。
“文韵,老板说,给我一段时间的带薪休假,回去工作的时间待定。”
“我能在家多陪陪你,和父母、孩子了。”
沈文韵听了也觉得高兴,老公的工作她明白个大概,能平平安安待在家里一段时间也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容忍陈正的手不老实,把暗搓搓还要亲她的陈正的脸扭到一边。
“爸说让你烧火去煮饺子,适可而止!”
沈文韵有些无奈,
都老夫老妻了,现在俩孩子都两岁多了,还这么黏人。
“不嘛不嘛,给个吻我就去”
见沈文韵无动于衷,只挑了挑眉,陈正换了个策略。
“需要出卖美色吗?”
色相?
沈文韵扫了他一眼,
陈正上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毛衣,下身是牛仔蓝色修身长裤,微长的碎发,衬的他像极了男大,乖软的紧。
如果忽略掉他那黏糊糊的眼神,和缓缓上拉毛衣露出那精壮的身材线条的举动,那明显想勾引她上钩的意思,陈正还挺像未婚人士的。
沈文韵按住他的手,把衣服拉下,极度敷衍的亲了他一口,
“行了,去吧,天冷,动不动露肚子,容易着凉。”
陈正赌气,脸鼓鼓的,像个河豚一样,双臂环胸置气,就那么有些怨念的看她。
“文韵,你太敷衍了,我没魅力了吗?”
沈文韵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托住陈正的脸又揉又捏。
“说你是小白脸还真没错,都俩孩子爸爸了,这脸还跟糯米团子一样,那我咬咬看。”
俩人腻歪了好久,沈文韵才脸红着,把啃人啃个不停的陈正拉开,
“我饿了,想吃饭,你快点。”
而后 转身快步离开,再待下去,恐怕这个混蛋又该……
陈正眼睛笑眯眯的,相当愉悦,紧随其后也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