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盖在简辞的额头上。
滚烫得惊人……
“简辞,简辞……”
沉霜轻轻唤了几声,简辞完全没有反应。
面对这种情况,沉霜没有慌乱,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简辞高烧昏迷,马上叫医生上 来。”
嘶哑的声音里没有慌乱,而是一种可怕的平静。
电话那头的阿松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狠起来比老大还可怕。
挂掉电话后,沉霜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摇晃着身体走进衣帽间,再出来时已经穿戴齐整,用湿毛巾擦干净简辞身上的痕迹,套上干净的加居服,再在额头上敷上湿毛巾降温。
做完这三件事情,沉霜累得几乎要虚脱,倒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闭目休息,直到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沉霜强打起精神,起身去开门。
阿松哥先进来,就看到沉霜脸上的疲惫道:“我先把老大送到他的房间,传出去对你不利。”
沉霜无声让开位置。
阿松哥大步走进她的房间。
看到收拾妥当的简辞面上有些意外,掀起被子把简辞背起来。
经过一通忙碌后,简辞打着点滴安然躺上床上,医生走后沉霜才现身,施施然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