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轰鸣声传来,沉霜已经快睡熟了,大脑不得不重新启动,打着哈欠走到窗前。
从空中射下来的强光,让她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隐约看到一道矫健身影从天而降,想到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惊动徐振他们,便断了去收房拿枪的冲动。
直升机很快便离开,顶层再次恢复安静,沉霜便静静等待那个人走近。
过了几分钟后,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窗外花园,只不过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身体也有些摇晃。
“简辞……”
沉霜马上出了房间,从外面小客厅的后门小跑出去,扶着几乎快摔倒的简辞。
第一时间便感觉他惊人的体温,简辞向来身强体壮从不生病,不是感冒引起的发烧,就只能是药物的作用。
简辞闻着沉霜身上熟悉味道,放任自己依靠在她身上,微凉的体温让他恢复清醒,打横抱起沉霜快步走进卧室里面,随后赶来的阿松哥默默关上门。
“谁给你下的药……”
沉霜刚开口,简辞灼热的唇已经吻下来,把她的声音揉碎。
布料撕裂,衣衫尽落,简辞怀里抱着冰冷却还是不够,感觉腹部有一团火,要把他烧化掉。
“简辞……”
简辞的疯狂表现让沉霜感到恐惧。
但声音再次被淹没,只觉得被灼热包围,把她的理智一点点烧没。
再次恢复清醒时,窗外天色大亮, 感觉围绕在身边不寻常的灼热,转头就看到简辞眉头紧蹙的睡容。
俊颜上、身上都泛着不寻常的潮红。
药效还没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