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宜摇头,“让她躲着吧,免得看见孤这模样又多一个人伤心难过。”
满仓于是直接跪坐在杨静宜的脚边,“那您歇着,奴才在这陪着您。”
“行。”
杨静宜倒也没有驳了他的好意。自从她的病情突然加重以后,她能够感觉到身边的人比他本人更加难过悲伤,无论他向谁抗拒对方,都是一副眼眶红红好像才刚哭过的模样。
她不想这样,可她也没法子。
这具身子底子本就很差,当初她的魂魄机缘巧合穿进来也是因为江予初油尽灯枯,那时候的身子便已经是个破败的容器。
说实话,能挺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
而且最近她总有一种预感,自己之所以会莫名其妙的跑到江予初的身体里来,是因为无论是她还是江予初都有未完成的事情。
与她而言自然是杨家的案子。
与江予初而言……
她脑海中率先浮现的便是那两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诗句,想了想她招呼满仓,“去给临南王府传信让他们拍几个功夫厉害的找到杨金忠。”
“可是让他们听杨将军吩咐?”
杨静宜却摇头,“他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