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了多久。”
林湛将车开过来,看着陈兖生握着手机周身凝着一股森冷骇然的气息,原本是要去公司的,却听见后座低冷的声音,“回庄园。”
梁羡宜的状态比电话里医生说的还要差的多,陈兖生来的时候她已经陷入短暂的昏迷,医生正在给她注射营养针,而她手上已经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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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来了,医生拿块手帕擦了擦汗,“大公子,不要介意我多嘴,梁小姐这样的病人已经不是用药能救的了,她这块心病不解就算天天注射营养针也撑不了多久,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那医生刚说完,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痛苦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她吐了一大口鲜血。
那一刻陈兖生是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握着女孩冰凉的手,似乎能感知到她身体的余温在一点点退去,又好像握在手里的一捧沙抓得越紧流失的越快。
梁羡宜,为什么你对自己永远比对别人狠?
难道真的要这么放了你吗?
夜里,陈兖生感受到怀里微微一动就立刻惊醒了,摸了摸女孩苍白柔软的脸,低声问,“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羡宜慢慢掀开眼皮,干涸的唇动了动,“我还没死?”
陈兖生有点来气,低头就咬在她唇上,灼热的气息变得急促又不安。
“医生说你得的是心病,没有药可以医治,梁羡宜,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救你?”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俩人唯一没有争吵且十分平静的一次沟通,羡宜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却觉得身边的温度已经那样陌生。
“你爱我吗?”
男人回答的十分果断,“我爱你。”
“那你要怎样才能不爱我?或者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不爱我?”
搂着她的双臂无意识收紧,陈兖生觉得她要逼他说出的那个答案残忍无比,又恨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在他说出我爱你后如此无动于衷。
半晌,安静的黑夜里响起男人的声音:“或许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