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兖生座椅蓦地转了过来,幽深的目光落在林湛身上,指尖袅娜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的五官。
“你想替她求情,还是想让我放了她?”
跟在陈兖生身边这么多年,林湛哪里听不出男人语气里的不悦,立刻解释道,“兖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像梁羡宜这种女人你如果喜欢可以再找,何必执着于她这一个,你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多和以前的你一点不像。”
陈兖生不厌烦的深吸了口烟,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他放手。
“就因为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精力太多所以才不能就这么放了她,还是你觉得我跟她之间,输的人会是我?”
林湛自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执着于这场输赢。
“我让你查的陈今淮和伏鹰的关系有眉目了?”
男人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唤回林湛的思绪,他将这阵子调查到的情况一一说明。
“他能让伏鹰的人帮他办事,看来他跟姓司的关系匪浅。伏鹰的人向来在暗不在明,最近庄园这边多调些人回来。”
“是,我明白。”
陈兖生有意将集团的业务往国外拓展,自然少不了满天飞的出差,加上工厂那边订单量还在增加,考虑到交货时间可能还是需要扩大规模。
各种会议,饭局,酒局多到应酬不过来。
庄园那边打电话过来时他正坐在会议室开会,一屋子人七嘴八舌硬是探讨不出一个结果,陈兖生眉头越发紧蹙,刚要扣桌子手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事?”冷冽的语气一出,会议室几乎都安静了下来。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说,“梁小姐最近食不下咽,吃什么吐什么,药也喝不进去……”
“那就给她打营养针,你是医生怎么保住病人的性命还需要我教你吗?”
一番输出,会议室里早就安静如鸡。
陈兖生收起手机,扫了眼底下的人,“会议就到这里,下班前各部门给我一个最终结果,拿不出来的自己滚蛋!”
那通电话后陈兖生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梁羡宜的事,又让方晋安排了三天的出差,只是等出差回来飞机降落机场时,庄园的电话再次打来,他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头医生似乎真的已经束手无策,“大公子,梁小姐这病是心病,说实话药石无医,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陈兖生按捺着隐隐发作的怒意,问他,“你说她会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