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宇不禁失声大叫。引得数名汉子冲入屋内。
那朝鲜女子翩然而至,抬眼间,见刘恒宇跌坐在地上,她赶忙上前将其扶起,关切问道:“妹妹,你这是怎的啦?”
刘恒宇忙以手指面,示意朝鲜女子观瞧。朝鲜女子命那些汉子暂且退出屋外。待众人退去,女子轻握刘恒宇的手腕,将其拉至榻边,而后,又取来一根蜡烛,置于刘恒宇身旁,映照其面。
朝鲜女子俯身细观,良久方缓缓说:“脸乃诸阳之会,妹妹脸上的斑子是毒火攻心所致。观此情形,我所携带的参膏,虽可暂为遮掩,然终究无法根治。”
刘恒宇心中甚明。无论是全飞云所进贡的“三世三生三草丸”,亦或是朝鲜女子所用的参膏,皆具祛除自己脸上斑子的效果。然若自己仍执意修习那门功夫,体内阴阳二经必将生变。那时,阳气循经上冲;阴气过盛、阳气外泄,于面部肌肤之下再度凝滞,复成斑痕,循环往复,难以根除。
念及于此,刘恒宇心中痛苦不堪,他自知,若不是永远不再练那邪门功夫,那就只能一直服用参膏了。
朝鲜女子道:“明日我要与商人会面,而后返回朝鲜故土。我曾听妹妹提及,你的本家在同官,那里离此处倒也不远。不如我送妹妹回家,再为妹妹寻个郎中,悉心调治,或可解你面疾之苦。”
刘恒宇忙抱拳作揖:“姐姐不辞辛劳,为我敷药治病,此恩此德,我已无以为报。如今又欲送我归家,真不知让我如何相谢了。”
朝鲜女子道:“你我相识一场,自是有缘。妹妹且先回老家安心修养,待我回国之后,定会向爹爹请教救治之法。待来年春暖花开之时,我定再赴同官,寻你相见。”
刘恒宇忙向朝鲜女子俯身叩头。
当夜,朝鲜女子在帐幕中整理随行货物。恰于此时,刘恒宇自外缓步而入。女子见之,旋即上前相迎,引他至座前。而后,又转身取来茶具,沏制了一杯露芽茶,放在刘恒宇面前。
刘恒宇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但觉得苦涩之味直冲喉间,其味不佳,令人皱眉。然他却强自忍耐,未将那股不适之感表露分毫。
朝鲜女子嘴角轻勾,说道:“此茶虽说中国人大多喝不惯,然在高丽族中却极受欢迎。”
刘恒宇问道:“高丽?这高丽是何国家?”
朝鲜女子噗嗤一笑,回道:“妹妹不似穷苦人家出身,怎会不知高丽族呢?”
刘恒宇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支支吾吾道:“我...我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