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先生没有说话,他只是望着车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大伯一下心里也没底,他感觉得出来他父亲是在后面姚玮棕说了什么支撑之后才变成这样一言不发的。他也能猜到一些老父亲的担忧,公中的那笔钱已经默认给他们家几十年了,他自己也想过他父亲这岁数了,看在老父亲年岁大了又还有多少年的份上,或许姚玮棕不会动才是,没想到这小子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这样一来,他们家一年就少了80万,别说他爸了,就是他自己也觉得心疼肉疼的。
姚旭道,“阿公,爸,要不我们找律师吧,花点钱,我有朋友,起码那3%是可以拿回来的。不然,我哪里去给姚玮棕挣30万回来啊?他要是不给,以后我们家怎么办啊?我都不敢生孩子了这样,哪里养得起!”
姚老先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必须承认的,他这子孙,连姚玮棕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爸,阿旭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这样太被动了,我们有姑姑遗嘱,那30万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就叫阿旭找朋友问问,找个靠谱的律师。”姚大伯也道,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拍大腿,对了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徐朗!
姚大伯就有些激动,“爸,要不我们找下徐朗,之前他不是说能帮我们打官司吗,而且,他在姑姑身边那么多年,肯定会有一些有利的信息在他手里的。大不了我们给他点酬劳就是了。”
姚旭也应声。
姚老先生挣扎良久,直到下车的时候才对儿子孙子道,“试试吧,低调一些,不要让别人知道。”
姚老先生没有说的是,只要他这把老骨头还在一天,就要撑多他们一天。就算以后他也终会有跟这家训一样倒下去再撑不起他们的时候,但,绝不能是现在,现在他还看得到的时候。
…
“阿棕…恐怕你伯祖父他们,会有怨怼的。”姚怀顺对姚玮棕道。
林素秋在收拾地上的杯子,她听了姚怀顺的话,但却罕见地没有出声,没有说儿子什么,也没有说丈夫什么。
姚玮棕喝着茶点头,“会的。”不是恐怕,而是绝对会有怨怼。可是,那又怎样。
姚怀顺看着儿子这态度心里微微叹息,他并不是说儿子做的不对,只是,怎么说也是同姓姚的一家人。姚老先生小时候还被抱养到他阿公阿婆膝下养过一段时间,那是跟他母亲姚馥慈真亲兄长一样的,他也不希望因为一点小钱而让儿子被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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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儿子很明显是心有成算,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刚收拾好地上的林素秋看着这样的儿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一下没有说话。
姚玮棕握着茶杯道,“爸,妈,刚好我也有话要跟你们说。如果伯祖父他们还跟今天一样的话,你们就都推到我身上来吧。这段时间,如果有一些亲朋要来家里什么的,能不来往就不来往吧,省得麻烦还要招呼。”
姚怀顺点头道好。儿子刚把金誉给做了调整,又带着儿媳妇亮了相,确实有些亲朋按耐不住地想到家里来,这不这两天电话都响个没完的。现在有儿子这话,他们也就知道怎么做了。
“还有,关于我跟阿钰的事情。如果有人打听问起的话,也尽量不要跟他们说了。”
姚怀顺自是应下,儿子心细,这一点确实考虑得比他们周到。
“妈,”姚玮棕叫了一声林素秋,林素秋想着什么这突然听到儿子叫她,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关于范家。”姚玮棕直接道,“人和事,不要再联系和关注了。”
林素秋被儿子那异常冷静的眼睛看得心慌意乱,“阿棕,我…”
“妈,其实我早该跟您说清楚的。我知道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