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玮棕道,“祖母的遗嘱自是要遵的,伯祖父一家原先5%的份额,自是要给的。”
他刚说到这,姚旭就跳了起来,“什么5%,明明是10%啊!”
姚玮棕就看了他一眼,姚大伯也是头疼,只得把儿子摁了下来,让姚玮棕继续说。
姚玮棕也就继续说着,“只是这给的方式我是这样想的,伯祖父一家也是个大家庭了,2%会按月平均划到堂哥账上。剩下的3%…”
他看向姚旭,声音淡淡的,“就看堂哥的表现了。”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堂哥要是每年能把这笔数帮金和挣回来,年底的时候我再一次性划到他账上,业绩提成那些另算。伯祖父觉得如何呢?”
姚老先生看着他,脸色沉郁,“如何?姚总觉得我该怎么回答你?要不我问你吧,怀顺,你觉得你儿子这样说,如何?还是,这也是你的意思?”
姚老先生是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动气。现在形势不同以往了,他们一家是被动的。
“大侄子,你这个方式有些不妥吧,”姚大伯还没等姚怀顺说什么就先道了,“什么叫阿旭帮金和挣回来?那他要是不先帮你挣回来30万,我们一家的30万你是给还是不给?”
姚玮棕道,“伯父问的好,如果堂哥挣不回来,那自然是不能给的。当然,提成这块倒不会少他的,他能挣回来一块钱我也会给他算,怎么说也是堂哥的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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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姚老先生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往地上一摔,他手指点着姚玮棕,眼睛死死盯着他,“姚玮棕,凡事不要做的太过了。”
姚旭也跳起来嚷,“就是,姚总现在是无所畏惧了是吧,欺人太甚!”
姚怀顺林素秋有些担忧地望着儿子。
姚玮棕仍旧淡定地坐着,好像都没有看到那地上的杯子一样,“伯祖父何必动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他的嘴角带着些淡笑,依旧温润如玉的样子,却说着让姚老先生一家上火的话,
“好叫堂哥知晓,你所以为的10%其中有5%其实是姚家公中的。只是伯祖父是姚家最大的长辈了,我们也是敬重您老人家不易…”
姚老先生闭了闭眼,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他这侄孙是要说什么了。
“以后,姚家公中的事项也还有赖伯祖父坐镇和出面,只是这笔数不再转入您账上,由金和按专项划扣出去,伯祖父提前去请款就行。我也知会好了财务那边。”
终究,还是如此了啊。姚老先生心里叹了口气,可他又有些不甘,不甘于被这样一个后辈给拿捏,“姚总这是,决定如此了?”
姚玮棕只是笑,又给他重新拿了杯子,斟上了茶,递了过去。
姚旭再不学无术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其中的弯弯绕绕他是不懂,他只是知道,继他们家该得的30万被他这堂弟给卡住了之后,他又把每年都划到他祖父账上的50万姚家公中经费,斩了。
他这堂弟,果然是个大魔头啊,好可怕…
姚老先生可能是气到极致人反而松懈了下来,他神色莫名地问要姚玮棕,“玮棕这是觉得姚家家训拿你没有办法了是吗?”
姚玮棕道,“怎会?有姚家家训在,伯祖父您总是有办法的。”他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毕竟,家训,可是您这一生的支撑呢。而伯祖父您…”
他的视线缓缓划过姚大伯跟姚旭,“可又是伯父跟堂哥的支撑呢…”
姚老先生原本沉郁的脸上就闪过震惊,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说出这话的姚玮棕,手微微颤抖着,良久无言。
…
姚玮棕回来没多久,姚家祖孙就离开了。上了车,姚旭有心打破他阿公刚才听姚玮棕说了那话之后的沉默,就道,
“难怪他要找个百万年薪的总经理,原来就是打算拿我们家的份额来填这个数呢。阿公,您想想金誉被姚玮棕经营的那么吃力,现在还要靠外人来管理,被他改成什么金和也好,这样以后他这新公司搞黄了也跟金誉无关,祖宗也怪不到您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