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黄土上的一粒粒芝麻,谁又比谁差。
牛槐花不想再和三观不正的周挽卿胡扯,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院子里走。
“你既然不愿意主动,那我便帮你说。”
“装成男人又怎么样,你还能割了那两坨肉,再安个棍子啊!”
周挽卿看着屋外的黑压压的人群,想到被嫡母发现私通外男的后果,吓得花容失色。
光是想到祠堂那冰冷的地板,她就觉得膝盖隐隐发痛。
不就是浸猪笼吗,就算真的死了,她也许诺会善待她的儿子小叔,会给他们一辈子都得不到的金钱。
这个无知村妇,难道不知道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周挽卿用力掰着牛槐花的手,企图挣脱,但是她一个娇弱的闺阁小姐,又怎么能比得过从小干农活的牛槐花。
挣脱无果后,周挽卿换了说辞:“这位娘子,这个世道女子本就艰难,你我同为女子,更应阿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迫害啊。”
“哦?”牛槐花对她讽刺一笑,“照你说,你为我澄清就是对你迫害,我为你去死就是理所当然?”
牛槐花又一巴掌打在周挽卿脸上。
“你真的是大家小姐吗?”
“谁家的小姐自私成你这个样子,还是你不过是一个丫鬟,或干脆是个青楼女,故意抬高自己的地位,给自己贴金的!”
周挽卿被牛槐花两巴掌打的晕头转向,又听到牛槐花将她比作丫鬟妓女,只觉得心中愤懑,又惊又怒,刚想辩解,便感到牛槐花力气一大,直接将她一甩,她便像一个物件被扔到院子地面上,脸先着地,素白的衣服上也沾满了泥土。
钱婆子睁大眼睛看着周挽卿。
“牛槐花,我让你去拿钱,你把你姘头带出来干什么?”
牛槐花没有搭理她,直接骑在周挽卿身上,双膝跪地,压制住她胡乱挥舞的两条胳膊,毫不犹豫的扯下周挽卿的束发头冠,她摘得果断,上面还带着几缕头发,疼的周挽卿面容一阵抽搐。
乱糟糟的青丝落下,牛槐花站起身,单手将周挽卿提起来,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大家。
“姘头?”
“你们都看清楚了,这明明是个女子,哪里来的姘头奸夫。”牛槐花一字一字说道,视线定格在钱婆子身上。
周挽卿惊慌至极,开始胡言乱语的找补:“我.....我只是长得如同女子,其实.....是个男子。”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