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觉得,为了避免你跪祠堂,我就应该去死?”
周挽卿被说中心中所想,脸色有些红,但还是继续说:“娘子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也不想有这个结果。”
“但是现在这个场景,我也没有办法,你我两人总要保一个,我出身好教养好,之后的前程肯定不会差,但若是坏了名声,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娘子你就算活下来,也不过是在这乡野里面了了一生,两相对比,我的名声是比娘子的命更有价值不是吗!”
“而且,娘子若是愿意帮我,我定会善待娘子的孩子和家人。”
周挽卿抬手指向角落里的两人,一个是赵成安李翠翠的儿子赵金宝,一个是牛槐花双腿残疾的小叔赵成易。
“我发誓,我以后会让这个孩子上最好的学堂,为这位郎君请最好的大夫。”
“我能做的,是娘子你一辈子都做不到的呀。”
“娘子你不是死,而是为他们铺路,他们将来的日子过不过的好,就在娘子您的手上了。”
周挽卿一番话说下来,牛槐花啪唧啪唧鼓掌。
不愧是女主,嘴炮功夫一流,若是原来的牛槐花,恐怕已经被她说动了。
但是她不是原主,也对那两个人没有感情。
更不会为这两人去死。
牛槐花嗤笑一声:“看来你是不愿意为我解释了。”
说完直接拽住周挽卿的胳膊:“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走出去,那我就把你拉出去,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是男是女。”
周挽卿一愣,有些意外:“你居然不管他们的死活。”
“居然为了自己。让自己的孩子小叔受罪。”
“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为人母亲为人长嫂的品德你都忘记了吗。”
说着,她忽然一顿,讽刺一笑:“是了,你这种生长在泥巴地里的蠢妇懂什么礼义廉耻.....”
这是说服,打算进行人格羞辱了,牛槐花一句也不想听,于是抡圆了手臂,啪啪打了周挽卿两巴掌。
周挽卿不可思议的看着牛槐花,嘴唇嗫喏了两下,扯动脸颊火辣辣的痛。
两行泪滑下,似乎是受到了委屈。
牛槐花心中呸了一声,在原着中,原身并不是吓死,她也曾求周挽卿为自己解释,但是被周挽卿那番谬论给PUA了,为了保护周挽卿的名声自动赴死。
原来应该为她付出生命的炮灰忽然不愿意死了,可不就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