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直言不讳,“这事儿瞒住了,除了你、你母亲,还有你身边这个丫鬟,再无第五人知晓;可你若心疼外头的情郎,不舍得与他断了联系……”
“我没有情郎!!”
秦安知终于说话了,压抑的声音穿透哭泣,直达耳底,“我没有情郎!我也没有与外头什么人有来往,是那一日、那一日……”
她断断续续,终于说起了自己身上发生的隐秘。
原来,一个多月前,秦安知受卞静然之邀,去了一趟冯府。
卞静然在闺阁时,就与秦安知是手帕交,二人年纪相仿,又聊得来,自然来往频繁。
秦安知其实很羡慕卞静然。
觉得对方出身比自己好,模样、才情、能力都比自己强,还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体贴,她更愿意与对方说笑交际。
那一日,秦安知到了冯府,得到了卞静然的款待。
吃了两盏茶,又用了半碟子点心,她就觉得有些头沉沉地发晕,最后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歪在榻上睡着的,只知道一觉醒来,天都晚了,她匆忙回了府。
回到自己屋内,秦安知才觉察到不对。
身子软绵,还隐隐有些血丝。
偏偏她什么都回想不起来,脑袋一片空空。
她到底不是无知女孩,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要去亲自问一问卞静然,又开不了这个口。
在惶惶不安中,她惊恐地发现这月的癸水没来。
整整等了一个月,依旧没有换洗。
秦安知说到这儿,整个人都快哭死过去。
陆夫人听得心神俱碎,手脚发软,几乎站不稳。
“怎会这样,怎会这样……”她口中不断呢喃着,回想起过去几日的事情,顿时明白了一切,“难怪那朱氏这几日格外热情,频频邀请我去吃茶做客,还想撮合她那侄儿与我家安知的亲事!原来、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们母女!”
朱氏的热情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甜得发苦。
陆夫人虽性子鲁直简单,但头脑却没那么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