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人是盛娇。
陆夫人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恍惚地抬眼去看那元贞女君,只觉得对方双眸深不见底,像是一片平静又深邃的湖泊,轻易就能将人吸进去。
艰难地咽了咽,她横了一眼旁边的丫鬟:“问你话呢,你还不快说?小姐这个月换洗过没有?!”
丫鬟呜咽不断,哪里敢答。
再看看面如死灰的女儿,陆夫人只觉得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
不会吧,难不成是真的?
盛娇淡淡道:“方才秦小姐的脉象是喜脉——她已经怀孕一月有余。”
这话好似晴天霹雳,震得一屋子秦府女眷目瞪口呆。
陆夫人傻愣了一会儿,又哭又笑起来:“您是不是弄错了,怎么可能是喜脉呢,我女儿还待字闺中,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即便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就是寻常百姓的女儿,也没有出嫁之前就破了身子的,更不要说还身怀有孕!
这是天大的丑事!
陆夫人说到最后,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是了,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陆夫人身为秦安知的母亲,其实也很明白。
只不过一个隐瞒不提,一个就没往这方面想。
冷不丁被盛娇戳穿了这层纸,母女二人绝望至极。
陆夫人反手狠狠抽了女儿一巴掌:“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快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把我与你父亲放在何处,你还要脸不要!!”
秦安知捂着脸,越发哭得悲愤,更是一句话不愿说。
一时间,屋内闹得不可开交。
“陆夫人。”盛娇开口制止了她,“你要是想让更多的人知晓,你就只管闹得更大声。”
陆夫人瞬间哑然,脸涨成了猪肝色,忍了又忍,方才安静下来,只是那起伏不断的胸口正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糟糕又激动的心绪。
“我可以给你一剂温和的药,替你除了这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