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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全部经过。”
她说完,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是这样啊。”
芙宁娜的语调轻快起来,主动向前迈了一步,走到旅人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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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她微微扬起下巴:“我认识了五百年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那“五百年”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仿佛怕被人听出其中的分量。
随即,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心虚:“只不过……太久没见了,我一时之间,没有认出你来。”
她飞快地瞥了旅人一眼,又移开视线:“你是来歌剧院找我的吧?”
芙宁娜曾签过一份芙卡洛斯留下的遗产,上面的受益人正是吕人。也就是说,眼前的人见过真正的水神。
“对。”旅人点点头,声音柔和了几分:“我在街上听到了你的名字,所以去了歌剧院。看你正在忙,就没有打扰。”
“放心吧,枫丹的事情,我都知道。我能理解。”旅人察觉了芙宁娜的意图,安慰道。
芙宁娜似乎松了口气:“没想到……呃……再见面,你就被卷入凶杀案里了。”
“不一定是凶杀案。”
克洛琳德的声音插入对话。她已经彻底收起了剑,但姿态依然保持着警觉。
“根据初步现场勘察和尸表检验,布朗夏尔,也就是这位‘处刑人’女士,的死因是舞台吊索装置故障,导致颈部创伤致死。现场没有发现明显的他杀痕迹。”
芙宁娜好像是想通了什么,却忽然开口了。
“哼哼。”
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那姿态仿佛回到了五百年前,她坐在欧庇克莱歌剧院最高处、俯瞰整个审判舞台:“不,这不是意外。”
“这就是凶杀案。”
她顿了顿,让这短短的句子在空气中沉淀出足够的重量,然后,她的目光直直落在那个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身影上。
“而凶手——”
芙宁娜抬起手,修长的食指笔直地指向了林尼。
“就是大魔术师,林尼。”
空气,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