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都是伤,手腕的伤最重,筋骨差点被挑断,腿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其余地方的刀伤比起只算一点皮外伤。
她一直没有醒来。
煎了药一天灌几回,在他要怀疑药是否有效的一天下午,人醒了。
他高兴得差点丢了药碗。
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他想抱住她哭泣,被扇一巴掌遂放弃。
为了不被误会成流氓,他立马捂着脸解释起事情经过。
“不好意思,我刚醒来,还没有很清醒。很抱歉打了你。”女人说着要下床。
他拦住了,“你刚好,就不要动了。你下去要干什么?”
“打了救命恩人,我过意不去,一定要下跪道歉……”
他看着女人羞愧低下的头,“没事,就挨了一巴掌,证明你恢复得不错,我的努力有效,没有白费,我就很开心了。”
他说得很真挚。
要知道,三十多个日日夜夜他一天要喂三次药,而且煎药五六个时辰,费了多少时间功夫,他都没时间去江里泡澡。
刚开始的旖旎心思在那日日夜夜消去,看见人醒了,他欢欣得不得了。
已经想好去哪个地方泡澡,这回一定在龙掉下来之前躲开。
最近雨水多,又有乐子可看了。
他幻想很多,没实现。女人刚好,暂时还得继续躺着。除了喂药,他依旧要花时间煎药。
哦,女人说她叫冷梨,因为仇家追杀她抵抗不及受伤,强撑着到了这。
“镇子上人多口杂,我怕被仇家知道,只好找来你这,也是抱着一点希望,多谢恩公救命。”
这话说得,沈甫际只嘿嘿笑。没敢说自己刚开始的行为。
又过七天,冷梨可以下床走动走动,帮沈甫际整理家居。
就那么奇怪,只是多了一个人,窗子上只多了一个花瓶,房里多了几幅画,看着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一直不得其解。
常代和婶婶来逍遥居,突然知道了,叫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