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张尘昭告众人,邹氏芷兰,虽为张济遗孀,但念其年纪尚轻,且成亲数年,未有子嗣,故准其再嫁,配与张济之侄张绣。
又十日后,适逢良辰吉日,张绣与邹芷兰完婚,张尘亲自为二人主婚。
一时间,宛城上下,喜气洋洋。
有了张尘的昭告,旁人只赞二人是天作之合,伉俪情深,成就一段佳话,而不会有人敢在背后非议其他。
张尘也算是保全了张绣和邹氏的颜面。
当晚,喜宴散去,张尘自回寝所,但房中却始终秉烛,久久未曾熄灭。
大约亥时时分,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张尘唤人进来,却是一名下人,道:“丞相,贾诩先生求见。”
“叫他进来。”
“诺。”
下人退出门去,不多时,贾诩神色黯然,信步走进了屋内。
来至张尘面前,贾诩双膝跪地,叩拜道:“丞相,属下……特来请罪。”
“你能前来,看来是已经知道自己的罪过了。”张尘道,“不错,不错,不枉我等你多时。”
“丞相……”贾诩听罢,抬起头,望向张尘。
原来,张尘今夜是特意在等自己,那,若是自己不来呢,又会怎样?
“你应该庆幸,你来了。”张尘淡然道,随即却又眉峰一凛:“否则,你会死!”
贾诩听到这话,顿时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