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臭又烂又长的故事而已。
好在温研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
身上的纹身完全固定,她撩开一点衣角,好奇地站在全身镜前侧着身看。
腰侧的风铃不大不小,和腰窝并排贴着,好像长出来的一样,随腰肢摆动会跟着变换形态,温研甚至觉得能听见风铃晃动的叮铃——
她见过很多种银风铃,黑色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新奇,于是用手指蹭了蹭。
好像……也没什么感觉。
莫名的,温研想起了攀在陈砚肩上的黑蟒……
陈砚扫了眼窗外,雨势渐大,骑小电驴估计会被雨水糊一脸,这倒事小,主要是路滑加不安全。
但早就应该回家的人显然不关心这个。
陈砚将目光挪向还在换着角度、姿势对镜观察纹身的女孩。
无声叹气。
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单纯,放任自己和一个身体强壮的成年男性共处一室……
陈砚皱着眉,正要跟她讲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时,手机响了。
温研的手机,她抽空看了一眼,是温父。
大晚上的又来给她念经助眠了。
接通后,温研正准备嗯嗯啊啊敷衍一下,谁知温父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把她吓傻了。
“我到了。”
“到到到到哪了?”温研觉得舌间的字都烫嘴。
“到你门口了。”温父心情极度不美丽,脸色沉成一块炭:“温研,零点过十分,你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