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想不到陈砚是这样面冷心热的好人!
温研的目光和她的人一样,干净得宛如白纸,此刻这张白纸装满了自己的身影,陈砚接得猝不及防。
像被裹住一样。
算了,嗯一声好了。
然后在温研视角中,陈砚发出一个“嗯”的音节,很高冷很淡然。
要是忽视他顺着脸颊流下的水珠,和软趴趴还在滴水的头发的话,真的会有种淡系帅哥的疏离冷持感。
但此刻,他明显更像刚出水的海妖。
湿透的发,半干的水痕,暗沉幽深的眼睛……
温研咽了咽口水。
觉得眼睛涩涩的。
嗯,是干涩的涩,她应该滴几滴眼药水再出门的。
雨没有渐停的趋势。
木牌依旧是休息中,前台处的灯甚至都关了。
一看时间,离木牌标注的的营业时间还没过去三分之一。
温研担心:“你这样……真的不会亏本吗?”
换了身衣服的陈砚换了只手擦头发,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本来也不是为赚钱。”
“开店不赚钱难道赚情怀?
温研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然后陈砚陈砚沉默了一下,好像如果硬要说的话也算。
但,没必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