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化开,受损的经脉被抚平,连耗损过度的灵力都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甘霖,重新焕发出蓬勃生机。
“这……”代菲惊讶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苍白的脸颊迅速恢复了血色。
她看向万渊,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询问。
钟扬更是直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之前的剧痛和沉重感荡然无存,顿时想起来刚才的“成精”论,咧嘴笑了起来,“嘿!没想到这祖宗还挺讲究!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万渊眉头微蹙,并未因伤势迅速恢复而放松。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温暖的光芒深处,隐藏着一丝更加强大、更加古老的意志,正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态,冷静地“审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股无形的注视,让他心生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光芒渐敛,重新归于天君骨内,青玉鼎恢复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看来,它并非要阻挠所有人,”万渊缓缓开口,目光锐利,“而是在……筛选。”
“筛选?”代菲若有所思,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也就是说,我们得到了认可?呵呵,原来闯过威压和幻境还不够,在这里还埋着一关!”
钟扬一听,嘴角一抽:“服了!一块骨头……”
万渊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敬畏之心。”
钟扬缩了缩脖子,立刻噤声,老老实实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万渊的视线越过青玉鼎,望向远处依旧站在原地,紧张地望着这边的兮锦霄。
四目相对,万渊朝他微微颔首,示意自己一切安好。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锁定在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鼎口正上方的青玉鼎盖。
那鼎盖薄如蝉翼,形似圆盘,其上铭刻的古老符文与下方鼎身遥相呼应,流转着淡淡清辉。
万渊后退一步,足尖轻点,身形翩然跃起,悬浮于鼎盖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