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你可千万别学秋菊那个蠢的去动青稚,我们做奴仆的可不能对侯府的子嗣起坏心思,知道没?”
她前段时间因为要照顾生了大病的娘就告了长假没怎么回来,就算听说院里多了个荣安堂出来的通房还把她女儿欺负得降了等也没多少机会打交道。
万万没料到才离开了两个多月,观鹤院的天就变了,这才来的通房不仅转眼就要抬作妾,连世子的头一个孩子都被她揣上了,这下她是不回来都不行了。
可她才回来没多久,连青稚的深浅都没摸清楚就亲眼看着秋菊这样的老人被打死了,所以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赶紧叮嘱女儿千万别再犯傻被抓住了把柄,不然不仅连二等丫鬟都做不了,怕是也要跟秋菊那样连小命都丢了。
春杏一想起白日看到的场面就不自觉哆嗦,萎靡着脸道:“之前给她穿小鞋都被卫二警告了,现在又出了秋菊的事我哪敢再去碰她呀,她的肚子我都不敢多瞧,就怕那金疙瘩被我给看没咯。”
“这就对了,青稚和她肚子里那个如今正是世子的心尖宠,你可千万别再招惹。”听到女儿还算看得明白李嬷嬷也就放心了,“要是想做世子的女人咱是还得走正道。”
春杏被娘亲说得眼神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塌了肩,撅着嘴嗡嗡道:“哪还有什么正道,世子都看不上我。”
“傻闺女,你可别忘这观鹤院真正能当家做主的除了世子外还有将来的世子夫人呢。”
女儿想得浅容易认命,但在这后宅浸淫多年的李嬷嬷眼光可长远着呢。
春杏还是没明白:“可人家也有自己的陪房丫鬟,又怎么可能会抬我做妾室通房。”
“要是之前或许你确实没这可能,但这院里现在不是多了个未出生的庶子嘛。”李嬷嬷指了指正在修缮的西厢房又悄声道,“张家那位要是真跟咱世子定了亲就不可能不关心青稚的肚皮,到时她总得买通一两个人做她的眼线吧?”
“这还没进门就敢把手伸到侯府后院里,她就不怕被世子发现吗?”春杏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