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或许也只是明面上的棋子之一。”
她顿了顿,看向惊魂未定的赵青蝉:“赵小姐,你父亲昏迷前,可曾留下什么特别的话,或交给你什么特别的东西?”
赵青蝉茫然摇头,突然又想起什么:“父亲昏迷前三天,曾让我去祠堂密室取过一个旧木匣,说里面是祖传的《山河地理图》。”
“但我取来后,他只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什么也没说。”
“《山河地理图》?”张若尘与敖清对视一眼。
“立刻回赵家。”张若尘强撑起身,“那图里,或许有我们要的答案。”
夕阳西下,将沅水染成血色。
岩台上的八卦阵图渐渐暗淡,唯中央碑座处,一点金光微微闪烁。
如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流淌的江水,以及江水之下,那被暂时镇压的古老凶物。
远处的山林中,一双眼睛默默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深处。
…………
沉陵城西三十里,有一处乱葬岗(以前的),当地人称“将军冢”(现成旅游景点)。
说是将军冢,其实并无确凿史料记载葬的是哪位将军。
只传说王朝末年,一位戍边将领在此处遭叛军伏击,三千亲兵尽数战死,尸骸堆积成山。
后来那将领怨气不化,每逢月晦之夜,冢中便传出金戈铁马之声,更有磷火如星,飘荡数里不绝。
张若尘站在乱葬岗外一处高坡上,手中托着那只巴掌大的龟甲罗盘。
罗盘指针正剧烈震颤,指向岗中深处某处,盘面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泽。
要说几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实在是因为无论是张若尘还是敖青的感知力都很强。
本来按照原计划,几人是打算直接打道回府的,可无奈背后那股窥视感,始终挥之不去。
没办法,只能主动暴露,然后反向追踪。
直到一路就追到沉陵,对方的气息突然消失,这才作罢。
恰逢晌午,几人一合计,打算进城吃个饭再回去。
毕竟该封印的都封印了,剩下的只是一些扫尾的事情。
可在吃饭的时候,偏偏听到了邻桌讨论的话题。
这不,秉持着除魔卫道的想法,三人一合计,当然,主要是张若尘和敖清为主,就跑到了这里来。